就会尽力让她、让所有人,年年都能过上这样的好年。
火光暖人,笑语喧天,山洞里暖意融融。
肉香、淡淡的酒气、众人的体温交织在一起,仿佛织成了一张厚实而安稳的网,将外面的风雪、远方的战火与未来的忧患暂时隔开。
这一夜,许多人带着饱足的胃肠与微醺的暖意沉入梦乡。
梦里或许没有锦绣富贵,却有实实在在的温暖与盼头。
然而,梦终归是梦。
冬雪渐融,泥土透出湿润的气息。
白狼山众人在赵卫冕的安排下,开始了新一年的忙碌。
寨子周围适宜的山坡被垦成一层层梯田,种子裹着期盼埋进苏醒的泥土。
荡荡山那边的炼铁炉在胡师傅等人手中愈趋稳当,所出铁料质地一次比一次坚实,让见惯了劣铁的人们连连称奇。
玄清那间小作坊,也悄然迎来了新的进展。
日子仿佛真能这样按部就班、越来越踏实地过下去。
直到那一日,一匹快马口吐白沫、浑身湿透如洗地冲入白狼山。
来者是田七的一名手下。
他几乎是跌下马背,带来的消息让赵卫冕骤然起身。
年前索取了巨额赔款的夷人,竟背信弃义,再次大举进犯!
而且,是在消化了朝廷的赔款、充实军备之后,以远比年前更凶猛、更浩大的声势,直扑峪口关!
急报称,此番夷人兵精粮足,志在必得,关城已是危在旦夕。
边境的天,仿佛顷刻就要崩塌。
富户豪商最先嗅到灭顶之灾,开始疯狂南逃。
恐慌如疫病蔓延,稍有些门路的人家都在变卖家当,挤上南下的道路。
白狼山偏居一隅,并未被这恐慌浪潮直接波及。
然而,当温正一派人拼死送来的密信递到赵卫冕手中时,那寥寥数语,却重如千钧,压得人难以喘息:
“夷人背约复攻,势极凶锐,关城岌岌可危。此次恐玉石俱焚。白狼山非久留之地,速谋南迁,切切!正一泣血再拜。”
连决心与峪口关共存亡的田家,连一贯冷静的温正一,都用上了“泣血再拜”、“玉石俱焚”这样的字眼,甚至再次急切催促他们逃命。
局势之险恶,已不言而喻。
赵卫冕捏着那张轻飘飘又沉甸甸的信纸,在初春依旧凛冽的山风中伫立良久,直到指节微微发白。
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
而且来得如此迅猛,如此绝决。
年前那场用屈辱与财富堆砌的虚假安宁,犹如一戳即破的华丽泡沫,而泡沫破灭的代价,将是滔天血海。
他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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