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便继续追问。
温正一望着赵卫冕转身离去的背影,目光深沉,若有所思。
田七凑得更近些,用仅二人可闻的气声道:“公子,这位赵二哥……绝非寻常山野之人。后山那声响动静,绝非普通塌方所能致。”
他想起了之前赵卫冕让他们暗中搜集的那些物事清单。
“要不要暗中……”
田七话未说尽,意有所指。
“不可。”
温正一果断摇头,打断了田七的话头,神色严肃。
“赵兄于你我有救命之恩,于田家亦有援手之义。”
“若行窥探之事,岂非忘恩负义,太过失礼?各人有各人的隐秘,各人有各人的处境。不该问的,莫问;不该探的,勿探。”
“走吧,今日的操练还未完呢。”
……
翌日清晨。
用罢早饭,简单将寨中日常事务分派妥当后,赵卫冕便再次步履匆匆,独自前往后山。
当他抵达那片隐蔽之地时,玄清早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,对着一堆瓶瓶罐罐和散落的粉末凝神思索,连赵卫冕走近都未曾立刻察觉。
赵卫冕也不以为意,直接问道:“琢磨得如何了?”
玄清眉头紧锁,头也不抬地回道:“你昨日说,若能将火药严密地封存在罐子或类似容器内,令其燃烧之力无从宣泄,只向一处猛冲,炸开时威力必然暴增。”
“此言甚是有理!贫道正在苦思,这‘容器’该当如何制作,方能既密封坚固,又恰到好处地引导其力……”
“是否需要特制铁壳?”赵卫冕提供思路。
玄清沉吟不语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那尊昨日饱受摧残、已是坑坑洼洼的炼丹炉鼎。忽地,他眼中精光一闪,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何须另寻!我有法子了!”
见他再次陷入专注的推演之中,浑然忘我,赵卫冕便不再打扰,任由他自行捣鼓去了。
第三日一早,赵卫冕刚用完早饭,从自家窑洞中走出,便见玄清蜷着身子,缩在门外寒风里,正眼巴巴地等着。
小道士脸上是一种拼命压抑、却仍从眉梢眼底满溢出来的飞扬神采。
他袖口沾满黑灰,道袍下摆蹭了好几处泥印,十指更是乌黑未曾洗净,可那一双眸子,却亮得惊人,如同燃着两簇小火苗。
“恩公,快随我来!”
一见赵卫冕,玄清立刻小步上前,声音压得极低,但却掩不住那股子快要冲破胸膛的兴奋。
他还不忘谨慎地四下瞟了瞟,牢记着赵卫冕要求严格保密的叮嘱。
人未到跟前,他已迫不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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