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我刚仔细看过了,塌的范围不算大,也没伤着人畜。”
“只是那面山坡眼下土石还松动着,不大稳当。”
“最近大伙儿都绕开那一片走,尤其看紧自家娃子,千万别让他们往那边凑。”
“原来是冻土塌了啊……”
赵老四闻言,长长舒出一口浊气,拍着胸脯,脸上这才恢复了些血色。
“可吓死个人!我说动静咋那么大,敢情是山神娘娘抖了抖身子……”
乡野之人,惯常将难以理解的自然变动,归结于神灵之力。
山神震怒、龙王翻身之类的说法,总能给那些莫测的动静找到一个让他们心安的缘由。
“不去不去,指定不去!”
旁边立刻有人应和,“我家那两个皮猴儿,我拿裤腰带拴在腰上,也绝不让他们往那边蹭半步!”
众人听赵卫冕说得明白,又见他神色坦然从容,悬着的心便渐渐落回了实处。
山民对于塌方滑坡并不陌生,只是方才那声响过于惊人。
既然赵卫冕断定无碍,那应当就是无碍了。
人群渐渐散去,重新拾起手头未完成的活计,寨子里恢复了往常的节奏。
唯有温正一和田七仍站在原地,未即刻离开。
待人群散得远了,田七才上前半步,压低嗓音问道:“赵兄弟,当真只是塌方?”
赵卫冕看了他们一眼,心知这两人心思缜密,不易完全瞒过。
他略显无奈地抬手揉了揉额角,将声音又压低了几分。
“塌方确是真的。”
“只不过,倒不是山神娘娘发力,是咱们那位玄清道长‘发力’了。”
他做出哭笑不得的表情,解释道:“他在崖边瞧见一株不知名的药草,非要探身去采,结果脚下一滑没站稳,抱着块石头就滚了下去,恰巧撞上了一处本就松悬的积雪堆。”
“这一下,才牵动了那片冻土,闹出这么大动静。”
“玄清道长?他没事吧?”
温正一闻言,立刻关切地问道。
毕竟是一同患难过的狱友,情分不同。
“托三清祖师的福。”
赵卫冕语气松快了些,“他滚落时避开了要害,只是些皮肉擦伤,我已让他去找李大夫上药包扎了。”
这番说辞合情合理,细节俱全。
温正一与田七纵然心底仍存着一丝说不清的异样,却也挑不出明显的破绽,只得点了点头。田七道:“人没事便是万幸。”
然而,他们心中那份疑虑并未彻底消散,总觉得此事背后或许另有隐情。
只是赵卫冕既然不愿深谈,他们作为客人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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