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就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了。”
“你现在是田温两家留下的一颗种子。”
“种子要是自己先烂了,到时地再肥也没用。”
温正一浑身一震,转头看向赵卫冕。
篝火的光在赵卫冕侧脸上跳动,明明灭灭,让他平静的面容显得格外深邃。
这句话像一记重锤,敲醒了他沉溺于情绪中的心神。
是啊,父亲信中将他视为家族延续的希望,他若自己先倒下了,岂不是辜负了所有人的牺牲和期望?
温正一沉默片刻,端起碗,也不管凉热,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。
随着微凉的粥滑入胃中,似乎连心里那团乱麻也稍解了些。
与其沉湎于这些悲楚中,还不如去做点什么。
温正一放下碗,用袖子擦了擦嘴,看向赵卫冕。
“赵兄,我父亲说你智勇双全,依你之见,田家之困可有什么办法能解?”
“又或者,你觉得眼下我能做些什么?”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苦笑道,“我总不能真的一直躲在这里,眼睁睁看着家人深陷囫囵而什么也不去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