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没有现成的,需要去寻或购买。”
“木炭…需要柳木烧制的,可能需要专门烧制。”
“提纯硝石,精制硫磺的法子,上面写得简略,但贫道大致明白原理,需要一些陶罐,棉布,木盆等器皿。”
“果材料齐备的话,找个合适的地方,就可以上手试试了。”
只是……
“恩公,这到底……”
他还是忍不住好奇想要问问。
赵卫冕打断他,“你只管准备好工具单子和你自己的手艺。”
“等东西齐了,我再告诉你下一步。”
“其他的,到时再说。”
“记住,这件事对谁都不要提起,包括温公子和田七他们。”
“这是寨子里的重大机密。”
他再次强调了保密性。
玄清见实在问不出来,只好强压下沸腾的好奇心,点头应下,“贫道明白,恩公放心。”
从赵卫冕窑洞出来,玄清心里像揣了个活兔子,七上八下的。
那张古怪的方子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。
他回到临时分给他的小窝铺,就着微弱的月光,用手指在地上凭空比划着那些配比,怎么也想不通其用途。
作为一个痴迷炼丹的人,这种完全未知的神秘的,带有严格安全禁忌的“新方剂”,对他的吸引力还是很大的。
他害怕之余,又充满了探究的渴望。
另一边,温正一端着那碗几乎没动几口的肉粥,坐在离篝火稍远的石头上,望着跳跃的火苗出神。
碗里的粥已经凉了,凝结出一层薄薄的膜。
家中的剧变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在他的心口,烧得他寝食难安。
父亲信中的沉重嘱托和母亲,兄长们被困府中的情景,冯明远那奸诈的嘴脸……
各种画面在他脑中交错闪现,让他心乱如麻,呼吸不畅。
他想做点什么,却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无力,只能躲在这深山里,靠着别人的庇护苟且。
这种无力感和对家族的愧疚,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赵卫冕交代完玄清后,回来时见他失神的样子,想了一下,还是走过来在温正一身边坐下。
他一时间也没看着温正一,只是随手捡起一根枯枝,拨弄着篝火上即将要熄灭的柴火。
随着他的挑动,很快火光再次跳跃起来,映在两人的脸上,带来一阵暖意。
“粥凉了。”
赵卫冕闲话似的提醒了一句。
温正一这才回过神,看着碗里凝住的粥,苦笑一下,声音干涩,“我吃不下。”
“吃不下也得吃。”
赵卫冕摇摇头,不赞同道。
“要是连你都身体垮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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