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平安的信号。
赵卫冕早先指定的三名最是灵活的老兵立即衔住短刀,抓住绳索,迅捷跟上。
随后第二批、第三批依次而上。
众人皆训练有素,除了绳缆微响与压低的气息,几无别声。
连赵铁柱在旁观之,亦暗自钦佩。
这些老兵,果然不凡。
全员登崖后,于赵卫冕指定的茂密灌木丛后隐蔽妥当。
下方荡荡山寨大半已沉入黑暗,唯零星灯火与巡夜的火光摇曳不定。
赵卫冕再次低声确认了几处要害——水井、厨房、粮仓。
他将陶罐背起,对负责带队的两位老兵头目道:“你们在此等候,注意掩蔽。”
“我下去下药。”
“顺利的话,一个时辰内返回。”
“若天亮前我未归,或寨中忽起异常喧哗、警钟鸣响,你们便依备用之计,由老陈带队强攻寨门与警钟楼,制造最大混乱,接应山下田七叔他们。”
“赵兄弟,万事小心!”
那头目老陈低声叮嘱。
赵卫冕微一颔首,身形闪动,便如溶入夜色一般,消失在下方的嶙峋岩影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