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将“救人”置于首位,更让田七心中最后一丝顾虑烟消云散。
这年轻人,不仅有能耐,心术也正。
“好!就这么干!”
田七再无犹豫,重重一拍赵卫冕肩膀。
力道之大,险些将赵卫冕拍得一个趔趄。
“赵兄弟,是条汉子!我田七服了!”
“人选我来挑,保准都是好手!你说怎么打,咱们就怎么打!”
当下田七雷厉风行,一边亲自拣选二十名夜袭精锐,一边安排剩余人马准备次日佯攻事宜。
赵卫冕则抓紧时辰,向田七与几位带队老兵更细致地讲解山寨内里构造、可能遭遇的抵抗,以及各类突发情形的应对。
他思虑缜密,周全异常,连匪首可能遁逃的路线、寨中是否暗藏密道皆一一推演询问,听得田七等人愈发心服,连连颔首。
计议周详后,一行人便自田庄出发,直赴荡荡山。
另一头,赵铁柱带着两名白狼山的弟兄早已等得心焦。
一见赵卫冕率众现身,赵铁柱顿时松了口气,忙将一个用油布藤条仔细捆扎的大陶罐递上。
“二哥,这是李大夫连夜配好的。”
“按你说的,用牛拉草根茎榨了浓汁,又添了几味他琢磨的药,性子很烈,沾皮就痒。他说下到水或饭食里,不出半个时辰,保管教他们全数瘫倒,再无反抗之力。”
“寨中一切都好?”
赵卫冕接过沉甸甸的陶罐,查验了密封。
“都好,大伙儿日夜守着,就等你的信儿。”
赵铁柱望着赵卫冕身后那些沉默精悍、气息凝练的老兵,心中踏实了许多。
“那就好。”
赵卫冕点头,对田七道,“田七叔,药已到手。”
“按计议,我先带人上去下药。你率主力在约定之处埋伏,静候我们的信号。”
田七仰首望向那陡峭崖壁,仍存一丝忧虑:“赵兄弟,这崖……你们打算如何上去?看着实在险峻。”
赵卫冕径直解下背负的绳索与特制钩爪,试了试韧劲,低声道:“我先上,固定绳索,你们随后跟上。”
“记住,手脚放轻,落脚求稳。上去后原地隐蔽,绝不可出声。”
言罢,他不再耽搁,略活动手脚,行至崖下选定的位置,深吸一口气,开始攀爬。
月光下,他的身姿流畅而充满劲道,宛如灵猿,借岩石细微的凸起与裂隙迅速上移,看得崖下众老兵屏息凝神。
田七心中唯余赞叹:这小子,简直天生就是干这个的!
不多时,三条结实的长索自崖顶垂下,轻轻晃动数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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