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卫冕看了看脚下,捡起一小块松动的石子,掂了掂。
然后手腕一抖,石子带着轻微的破空声,打在了院子中间假山下的小池子里。
轻微的“叮——咚!”一声,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谁?”
回廊下靠得最近的一个家将厉喝一声,手按刀柄,目光如电般扫向声音来处。
另外三人也立刻警觉,两人“唰”地抽出了半截刀。
书房里的说话声戛然而止。
赵卫冕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此时他早已经把那身士兵的衣服给扒下来了。
他从太湖石后站起身,往前走了两步,刚好让自己暴露在从书房门口透出的灯光边缘,但又没完全走进光亮里。
他先是举起双手,又转了一圈,示意自己没带武器。
“什么人?”
四个家将瞬间围了过来,刀尖隐隐对着他,眼神像刀子一样在他身上刮。
这是一个生面孔,不是他们府里的人。
他们很吃惊,外头围得铁桶一般,这人怎么进来的?
书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一个四十多岁,身穿常服但腰背挺直如松的男人大步走了出来。
只见他面容刚毅,眉头紧锁,正是田将军田宗焕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,一个约莫二十五六,相貌与他有几分相似,沉稳些。
另一个二十出头,更显精干,眼神锐利。
这是田将军的两个儿子。
田将军目光落在赵卫冕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和警惕,但声音很稳,“你是何人?如何进来的?”
赵卫冕放下手,语气平静,尽量让自己显得没有威胁。
“田将军,冒昧打扰,在下受人之托,来给府上送个口信。”
“受谁所托?”
田将军长子田晖向前半步,沉声问。
“一个叫温正一的书生。”
赵卫冕看了一眼田将军,又看了一眼田晖。
“他说是贵府亲眷,如今被荡荡山的土匪掳去,关在山寨里。”
“在下无意中接触到他,他求我若是能出去的话,就帮他给田将军府捎句话,说他被困荡荡山,等府上派人去救。”
“正一?”
田将军和他两个儿子听到这个名字脸色都是一变。
三人互相对视一眼,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和急切。
不怪三人会这么紧张,原来这温正一并非田家的亲眷,而是田将军的小儿子。
只不过因为田夫人是个独女,所以他一出生就随了母姓,接了温家的香火。
温家耕读传家,所以在大哥二哥舞刀弄棒的年纪,温正一小小年纪就被接到温家去读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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