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的岔巷。
等那年轻兵经过巷口,他一下动了。
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阵风。
人从侧后方一步贴上去,左手从后面猛地捂住对方的嘴,死死扣住,同时右臂一曲,肘尖带着一股短促狠辣的劲道,精准地砸在对方脖子侧面。
年轻兵连闷哼声都没来得及发出,眼睛一翻,身子就软了。
赵卫冕胳膊一用力,把人半拖半抱地弄进岔巷深处,几下扒下他的外衣,头盔,还有腰里那块木牌子。
淅淅索索一阵后,那些东西都已经全部被他套在了身上。
至于昏迷的那个兵,则是被他塞进一个歪倒的破竹筐后面,扯了些烂草席还有稻草盖上。
赵卫冕深吸一口气,低着头,学着那些兵油子晃荡的步子,肩膀微塌,从岔巷另一头晃出来。
然后找准机会,又来了一招移花接木,自然地插进了另一队正走向岗位的士兵队伍末尾。
来到田府侧门,他按照指示站定位置,手握长矛,跟旁边的人一样,面朝田府黑沉沉的高墙。
看似低垂着眼皮,认真站岗,但眼角余光却像扫描仪一样,不断把周围环境印在脑子里。
墙很高,墙面溜光。
赵卫冕目光一点点挪,最后视线停在西北角一处角落。
只见那里墙根堆着些修房子剩下的烂木头,碎瓦,看着黑乎乎的。
而墙头里面,则是斜伸出一截老榆树的粗枝。
枝头上叶子早就掉光了,枝干远远看着像鬼爪子一样。
更妙的是,两个固定哨一个在左边廊下,一个在右边墙边。
他们转头的时候,那堆烂木头附近,有那么一眨眼的功夫,谁都瞅不着那位置。
这是一个绝佳的视线盲点。
赵卫冕耐心地等待着时机。
夜里寒气重,站久了,脚冻得发麻。
旁边有人开始忍不住小声骂娘,跺脚。
赵卫冕却一动不动,心里默默数着数。
巡逻队刚过。
左边那个哨兵歪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人抱着刀靠在墙上开始眯缝。
就现在!
赵卫冕身子往下一矮,像是要提一下靴子,下一瞬,整个人像绷紧的弓弦突然松开,“嗖”地一下窜了出去,直扑那堆烂木头阴影!
他速度很快,但脚步却极轻,落地只在积灰的地上留下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痕迹。
人一瞬已经贴在墙根,蜷在木头堆后面,呼吸压得几不可闻。
再抬头看看那截树枝,估摸了一下距离和高度。
他丝毫没停顿,人往后稍退,两步加速,左脚在墙面凸起处一蹬,身体借力向上窜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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