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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人不是他此行的目的,风险太高,收益不明。
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心,或者说,一种对任何潜在信息都不放过的本能,驱使他借着阴影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。
赵卫冕想至少看一眼里面关的什么人,或许能听到点有用的信息。
石屋的窗户很高又很小,离地约莫一人多高,糊着早已发黄,破了好几个洞的窗纸。
赵卫冕踮起脚尖,凑近一个稍大的破洞,屏住呼吸,往里望去。
此时正好月亮从云层中跳了出来,月光借着白雪反光透进来,肉眼能看清里边的东西。
这果然是个监牢,里面用粗大的原木做成栅栏,看着只有五六平方大,隐约看到两个身影蹲在墙角。
靠近窗户这边,是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。
约莫二十出头,穿着件脏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儒衫,头发散乱,脸上有污迹,但一双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很亮。
他正靠坐在冰冷的石墙边,仰头看着黑黢黢的屋顶,不知在想什么。
另一间牢房在最里面的角落,月光透不太进去,隐约只能看到是一个干瘦的身影蜷缩在角落的稻草堆里,背对着外面,一动不动,像是睡着了一样。
赵卫冕只看了一眼,觉得没什么信息,便准备离开。
可就在他转身,脚尖刚刚离开地面的刹那,牢房里那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,像是突然感觉到了什么。
他倏而侧过头,眼角余光瞥见了窗外那一闪而逝的模糊影子。
随即精准地透过那个窗纸破洞,对上了赵卫冕在窗外尚未完全移开的目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