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营戒备森严,他连靠近都做不到,更别提动手了。
章天照又躲了出去。
眼下儿子还等着他去救!
思来想去,既然进不去,那就只能想办法逼北境军自己走出来。
赵同知慢慢冷静下来,走到书桌前,研墨铺纸,提笔写了一封密信。
写完后,他将信折好,塞进心腹手里,神色凝重地叮嘱道:“这封信,你亲自送到城西那处僻静宅子,交到里头的人手上。”
他再三嘱咐,务必小心,不能让任何人发现,信也不能拆看,一定要送到!
心腹接过信,特意换了一身普通百姓的衣裳,悄悄从侧门溜了出去,往城西赶去。
一个时辰后,城西那处不起眼的宅院里。
一个满脸络腮胡、身材粗壮的男人接过信,拆开看罢,脸色骤变。
他不敢耽搁,翻身上马,快马加鞭出了城,直奔城外深山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当天夜里,北境军大营主帐内,烛火明灭不定。
赵卫冕和温正一正商量着事,帐外忽然传来亲兵急促的脚步声:“先生!有密报!”
赵卫冕扬声道:“进来。”
亲兵快步走入,双手捧着一封密信呈上:“先生,这是盯着赵家的人刚刚紧急送回来的。”
赵卫冕接过密信,拆开扫了一眼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将信“啪”地拍在桌上,冷笑一声:“好一个赵同知,真是胆大包天!”
为了一己私怨,竟狠毒到这种地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