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张子贤就绕开沉重的话题,招呼两人吃菜喝酒。
赵卫冕和温正一两人也确实饿了,在外边逛了大半天,一路到现在,都还没吃过一口东西。
所以两人也没跟他客气,拿起筷子,慢慢用起桌上的饭菜,举止从容,没有半分拘谨。
张子贤见状,更是殷勤地不停劝菜,时不时给两人夹些精致的菜肴,又拿益州的人文轶事来逗趣。
很快雅间的氛围就轻松了下来。
酒过三巡,三人面上都染上了酒色,席间酒香混着饭菜的香气,显得格外融洽。
张子贤放下酒杯,看似闲聊般随意开口。
“方才听赵先生说,北境军连益州的舆图都没有,莫非是知州大人事忙,连这么紧要的事情,都疏漏了?”
这话一出,温正一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,抬眸看了张子贤一眼。
这是在故意挑拨,想挑唆北境军与益州知州章天照的矛盾?
赵卫冕端起酒杯,送到唇边,借着饮酒的间隙,眼角似笑非笑地扫了张子贤一眼。
若是自己顺着他的话抱怨章天照,他是会继续挑拨,还是为章天照开脱呢?
这人,又是出自哪方势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