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只也得一一筹备、检修,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妥的。”
赵卫冕掰着指头道:“算下来,士兵调理,探查地形,筹备船只,训练水战……”
“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得筹备妥当,少说也要月余时间。”
“往慢了说,数月都有可能。”
“所以不是我们不想快,而是实在快不来啊。”
“还望张东家能理解我们的难处。”
这番话一出,张子贤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,眼里极快闪过一丝喜意。
不过这丝喜意转瞬即逝,他飞快敛去眼底的情绪,脸上立刻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。
只见轻轻放下酒杯,眉头紧锁,长长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担忧。
“原来是这样,倒是我只想着早日平定战乱,忽略了北境军的难处。”
“只是如此一来,怕是要耽搁许久,拖得越久,我越怕事情生变。”
“淮州那边的天兵若是趁机加紧布防,或是派兵滋扰益州边境,趁机作乱的话……”
“到时候益州百姓怕是不得安宁,我们这些商户的生计,也会受影响。”
赵卫冕见状,当即摆出一副有我在便无需多虑的松弛姿态。
他身子微微往后靠在椅背上,抬手轻轻拍了拍张子贤的肩膀,语气沉稳又笃定,慢悠悠地安慰道。
“张东家尽管放心,有我北境军在,益州绝不会出乱子。”
“虽说我们因为兵力筹备等各种原因,暂时打不过淮州去,可固守益州,还是绰绰有余的。”
“叛军就算有心思想要动弹,也绝无可能打进益州城,你们只管安心经营家业,安稳过日子,不必过分忧虑。”
张子贤听着这话,心里暗自腹诽了一句——那可不尽然。
益州城内本就人心浮动,知州章天照明哲保身,对北境军处处敷衍,赵同知又素来贪腐,官府本就不稳。
真要是天兵大兵压境,到时前有狼后有虎,单凭北境军一支孤军,未必能稳稳守住益州。
可这番心思,他半点不敢显露在脸上。
张子贤依然一副恭谨的模样,连忙堆起恭敬又安心的神色,连连点头,对着赵卫冕拱手道。
“是是是,有北境军这支强军驻守,我们自然安心。”
“赵先生一身本事,我们都看在眼里,有您在,益州定然固若金汤。”
说罢,他连忙举起桌上的酒杯,朝着赵卫冕和温正一两人恭敬一敬,脸上堆起热情的笑意。
“是在下多虑了,我敬二位一杯,感谢北境军不远千里赶来,护我们益州百姓平安。”
喝了这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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