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祖父,他对自己的出身毫不避讳,别人拿这个刁难他,他根本不痛不痒。”
“那种坦然,要么是真豁达,要么是城府极深。我倾向于是后者。”
谢培安点点头:“还有呢?”
“他对女色也平平。”谢晋松想了一下。
“今晚我叫了莺莺燕燕来作陪,她们的才情容貌您也知晓。”
当时他可是仔细观察过众人的反应。
“其他人眼睛都直了,就连温小公子眼里都流露出惊艳的神色,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”
“可唯独赵卫冕反应平平。”
“他看这些姑娘的眼神,跟看桌子椅子没什么区别。”
谢培安眉头动了动:“不好色?”
“对。”
谢晋松说到这里眉头就拧了一下。
“我本来还想试试他好不好财,结果被秦掌柜那个蠢货破坏了计划。”
“但就今晚的表现来看,他对美食美酒反应也平平,怕是不好享受的性子。”
不好享受的话,一般对“财”也不会很执着。
“不好色,又不好财的话。”
谢培安捋着自己灰白的胡须,摇了摇头,“这种人,要么是真无欲无求,要么是所图甚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