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。
像那个秦掌柜,本想借机给赵卫冕一个下马威,结果自己成了笑话。
莺莺站在旁边,大气都不敢出。
她悄悄看了一眼赵卫冕,发现他正看着自己,赶紧低下头去。
赵卫冕收回目光,对谢晋松说:“谢公子,让她们下去吧。”
谢晋松愣了一下,勉强笑道:“赵先生,莺莺燕燕可是永兴城的头牌,才情容貌都是一等一的,您不多留一会儿?”
赵卫冕摇摇头:“不用了。”
谢晋松还想再说什么,但看赵卫冕态度坚决,只好挥挥手。
莺莺燕燕如蒙大赦,带着那群女子退了出去。
走到门口时,莺莺回头看了一眼,正好对上赵卫冕的目光,她赶紧转回头,快步走了。
宴席还在继续,但就跟那些饭菜一样,气氛完全冷掉了。
谢晋松不再主动说话,只是偶尔喝口酒,偶尔打量赵卫冕几眼。
其他人也收敛了许多,说话都小心了几分。
那个秦掌柜缩在角落里,再也不敢多话,连筷子都不敢动了,只是低着头假装吃菜。
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,赵卫冕坐累了,不想再跟他们浪费时间。
“今日多谢诸位赏光。”他站起身来。
“粮价的事,我心里有数了。”
“咱们往后日子还长,有的是机会打交道。”
“今天就到这里,诸位慢用,在下先失陪了。”
说完,他带着温正一转身离去。
众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。
“来日方长”这句话,听起来可不像是好话啊。
谢晋松看着赵卫冕的背影,眉头也皱了起来。
回到谢府时,天色已经全黑了。
他没有回自己的院子,直接去了祖父谢培安的书房。
谢培安今年六十七了,头发全白,但精神矍铄,每天还要看账本、见客人,谢家的生意全是他一手撑着。
书房里灯火通明,谢培安正在灯下看账本,一笔一笔地核对。
谢晋松进门的时候,谢培安抬起头,摘下眼镜,问:“怎么样?”
谢晋松在他对面坐下,把宴席上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他说了赵卫冕怎么问粮价的事,自己怎么回答,赵卫冕怎么反问。
还有那个秦掌柜怎么出言不逊,赵卫冕怎么应对,最后怎么离席。
谢晋松讲得很细,连赵卫冕的表情变化、说话的语气、看人的眼神都讲了。
谢培安听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你是说,”他缓缓开口,“这个赵卫冕,不好对付?”
“不是不好对付。”谢晋松说,“是根本没露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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