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山河抬手轻轻碰了碰红肿的脸,指尖传来的灼痛仿佛无数细针在刺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,嘴角忍不住抽搐。
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堂堂轧钢厂的厂长,有一天居然被自己曾经的工人给打了。
最关键的是打他的人,现在还当着他的面在这里嚣张。
周围的人看到赵山河被打的肿如猪头,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这小子是怎么敢打厂长的,他是真的不怕死吗?”
“可能这小子脑子进水了,以为厂长好说话,打厂长不会有事吧?”
“那他娘真的是个人才,看吧,厂长的眼神都跟刀子一样,恐怕这小子要被厂长生吞活剥扒皮了。”
周围的吃瓜群众一个个看向张宇的眼神都是怜悯。
在他们看来,张宇这行为简直就是在茅房里面打灯笼,找死。
现在大家心里都很好奇,赵山河会如何收拾张宇?
厂门口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只有冷风卷起枯叶的沙沙声,配合着赵山河粗重的喘息声。
赵山河从车内找出大哥大,脸色铁青,额角青筋暴起如同扭曲的蚯蚓。
眼睛里燃烧着怨毒的火焰,死死盯着张宇,仿佛要将他活活烧穿。
“张宇,你给我等着,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!”
这句话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,带着浓烈的血腥味。
说完这话,赵山河就拿起大哥大准备打电话摇人。
周围的吃瓜群众看到赵山河打电话摇人,纷纷议论起来。
“看样子厂长是真的动怒了,他要准备摇人了。”
“厂长在我们海州也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,能被他打电话喊过来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,看来张宇这回要倒大霉了。”
“倒大霉不是很正常吗?谁让他这么嚣张呢,居然连厂长都敢打,他以为他是谁呀?”
人群的议论声嗡嗡作响,像一群受惊的蜂群,看向张宇的目光充满了幸灾乐祸和看一场好戏的期待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一阵急促的汽车鸣笛声传来,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凝固的空气。
众人循声看过去,就看到两辆黑色的桑塔纳停在厂子门口。
正准备打电话的赵山河看到这一幕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脸上闪过一丝被打断的不耐和疑惑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当赵山河看到从一辆车上下来的人时候,眼睛猛地一亮,像是点燃了两簇贪婪的小火苗。
嘴角瞬间堆起过于谄媚的弧度,连脸上的红肿都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“机遇”冲淡了几分。
也顾不上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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