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立最终还是没能创造奇迹。
一个星期后，他面如死灰地将一份厚厚的《实施细则》草案交到了王克勤的办公桌上。
王克勤连看都没看，直接让秘书通知所有党组成员，召开专题会议，审议这份草案。
会议上，那份草案被批得体无完肤。
“这份方案毫无新意，都是些陈词滥调，怎么量化？拿什么考核？”
“轮岗机制呢？只提了一句原则上轮岗，具体怎么轮，谁先轮，完全没有涉及，这不等于没说吗？”
“最关键的，征求意见的会议纪要在哪里？为什么只有寥寥几份语焉不详的书面材料？孙立同志，你这一个星期，到底有没有把这项工作落到实处？”
面对党组成员们连珠炮似的质问，孙立汗如雨下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最后，王克勤一锤定音：“孙立同志，你作为人事科长，辜负了组织的信任和同志们的期望。一份如此重要的制度文件，在你手里变成了一纸空文。这充分说明，你的能力、你的魄力，已经无法胜任人事科长这个关键岗位。我提议，将孙立同志调离人事科，另行安排工作。同时，由办公室副主任李浩同志，暂代人事科长一职，重新牵头这项制度的制定工作。”
这个提议，在会上没有遇到任何阻力，全票通过。
消息传出，整个建委为之震动。
所有人都看明白了，新来的王主任，不是猛龙不过江。
他只用了一周时间，就用一种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方式，拔掉了前任留下的最硬的一颗钉子。
那些原本还抱着看戏心态的老人们，心里都开始打鼓了。
当天下午，王克勤亲自来到了方平的办公室。
他没有空着手，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布袋子，里面装了两罐茶叶，还有几本有些年头的线装书。
“方秘书长，这是我老家的一点特产，不成敬意。”王克勤将东西放在茶几上，态度诚恳，“还有这几本书，是我以前淘到的孤本，关于古代建筑勘舆的，知道你对这些感兴趣。”
方平没有拒绝。
他知道，这不是贿赂，而是一种姿态，一种联盟之间的人情往来。
他若是推辞，反而显得生分了。
“王主任太客气了。”方平笑着起身，亲自给他泡茶，“孙立的事情，处理得很漂亮。”
“哪里哪里，都是方秘书长你运筹帷幄。”王克勤坐在沙发上，感慨万千，“我以前总觉得，只要技术过硬，就能把工作做好。现在才明白，这官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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