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逼死底层拉土司机’。魏长明就等着我下这步臭棋。”
方平推开车门走下去,冷风裹挟着尾气扑面而来。
他没有理会交警,径直走向那群司机后方。
一辆黑色的丰田霸道停在路边的荒地里,刘金彪披着一件夸张的黑貂皮大衣,正靠在车门上抽着雪茄看戏。
见到方平走过来,刘金彪把雪茄夹在指间,露出满口黄牙:“哟,这不是城投的方总吗?这么大领导,怎么跑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来了?”
方平停在三步开外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:“刘会长这招抛锚堵路,玩得挺熟练。”
刘金彪咧嘴笑出声:“方总可别往我头上扣屎盆子。我就是个路过的,前面那些司机有的确实是挂在我协会名下。但您也看到了,车况差,没钱修。我们本地穷啊,比不上他们省建总财大气粗。方总手指缝里漏一点,本来够这帮兄弟吃一年。现在倒好,饭碗砸了,车也罢工了。”
方平看着他那副滚刀肉的嘴脸,语气平静听不出一丝起伏:“刘金彪,纺织二厂的土方有高毒素污染,需要具备国家特种危废清运资质的车队。你们那几十辆连尾气检测都过不了的破车,拉不了这个活。”
“那是你们当官的说法。”刘金彪吐出一口浓烟,“在我们眼里,只有有钱赚和没钱赚。方总今天要是能把这几十号司机的嘴给喂饱了,这车说不定自己就修好了。”
这就是赤裸裸的敲诈。
利用规则漏洞制造麻烦,然后迫使项目方拿钱买平安。
就在这时,方平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方平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市长王浩的号码。
他走到一旁接通。
“方平,省道上的事情我听说了。路政和交警为什么搞不定?”王浩的语气里透着焦躁,“环科院的刘院士刚才给我打了电话,他们的净化设备明天一早必须进场测试。场地如果交不出来,这个国家级试点的笑话可就闹到部委去了!”
“市长,这是本地土方协会在恶意阻挠。”方平如实汇报,“他们在搞软对抗,强行拖车容易引发群体性冲突。给我四个小时,我来解决。”
“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今晚必须让省建总的车队开进纺织二厂!”电话被挂断。
方平收起手机,回到丰田霸道前。
刘金彪正得意洋洋地看着他。
“刘会长,话我只说一遍。”方平目光直视对方,“现在把路让开,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刘金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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