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谁也翻不过去的天条。
杜侍郎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,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严父面孔。
“这位沈掌柜是吧?”
他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,语气却阴恻恻的。
“你这番话说得倒是漂亮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是哪家的诰命夫人,来教训我这个朝廷命官呢。”
沈琼琚眉头微蹙,冷冷看着他。
“不过,你有一件事搞错了。”
杜侍郎指了指杜蘅娘,脸上露出一抹得意又贪婪的笑。
“她再有本事,再能赚钱,那也姓杜。”
“她的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。她的婚丧嫁娶,皆由父母之命。”
“你说她造福百姓?那是杜家的福报。你说她胸襟胜须眉?那是杜家的家教。”
杜侍郎往前走了一步,目光在沈琼琚和赵祁艳身上扫过,带着几分警告。
“你们是生意人,或者是哪家的贵人,我管不着。但若是想拐带良家女子,那可是触犯大盛律例的重罪。”
“我杜某人虽官职不高,但在顺天府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。”
“今日你们若是敢把人带走,明日我就去敲登闻鼓,告你们一个诱拐官家千金、图谋不轨之罪!”
“到时候,别说你们的生意做不成,就是这位小侯爷……”
杜侍郎瞥了一眼赵祁艳,冷笑一声。
“怕是也要去宗人府走一遭,解释解释为何要插手别人的家务事。”
赵祁艳手中的折扇停了。
他眯起眼,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。
这老东西,拿律法压人。
最恶心的是,这老东西说得对。在大盛朝,只要杜蘅娘没死,没出嫁,她就是杜家的私产。
外人强行带走,那就是拐带。
沈琼琚的手指死死攥紧,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
无力感,那种前世被困在后宅,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无力感,再次如潮水般涌来。
明明杜蘅娘有经天纬地之才,明明她可以翱翔九天。
可仅仅因为她是女子,因为那个“孝”字,就要被这个贪婪愚蠢的父亲死死按在泥潭里,榨干最后一滴血。
“杜大人好大的官威。”
一直沉默的裴知晦突然开口。
他站在阴影里,声音不大,却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,刮过杜侍郎的耳膜。
裴知晦慢慢走出来,每一步都走得很稳。
他看着杜侍郎,就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律法确实规定,父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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