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侍郎被怼得哑口无言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他想反驳,可周围那些原本鄙夷的目光,此刻都变成了对他的指指点点。
“这当爹的也太不是东西了……”
“就是,这么有本事的闺女不知道疼,还要拱手送给别人……”
舆论的风向瞬间变了。
“你,你们……”杜侍郎气急败坏,指着沈琼琚,“这是我们的家事!轮不到你个外人插嘴!”
“家事?”赵祁艳上前一步,折扇敲在杜侍郎肩膀上,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令爱的外祖家可是开国功臣,先夫人当年是为了救皇后娘娘而死的,就这么把她送给寿王做侍妾,这不是折辱功臣之后吗?”
“这事如果传到皇上耳中,你们杜府的名声也不用要了?”
杜侍郎心里微惊,本来就是为了自己的官途送女儿,若是惹得皇上不喜,反而得不偿失。
“好,好,”杜侍郎咬牙切齿,狠狠瞪了杜蘅娘一眼,“既然有贵人给你撑腰,老子今天就不跟你计较,走,回家!”
他伸手又要去拽杜蘅娘。
“慢着。”
沈琼琚再次开口。
她走到杜蘅娘身边,从袖中掏出一块令牌——那是今日刚得的御赐金牌。
“杜姑娘的才华,我很感兴趣。”沈琼琚看着杜蘅娘,眼中闪烁着只有两人能懂的光芒,“不知杜姑娘可愿与琼华阁合作,虽然没有你盐号的利润高,但也是一番事业。”
杜蘅娘看着那块金牌,又看了看沈琼琚伸出的手。她擦干眼泪,挺直了脊梁,将手重重地放在了沈琼琚的手心里。
“固所愿也,不敢请耳。”
杜侍郎那双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,精光乍现。他刚才确实被他们的话给震住了,但也仅仅是一瞬。
他是官场的老油条,沈琼琚的话反而提醒了他。
这死丫头片子手里握着的,可是能生金蛋的方子。雪花盐,那意味着源源不断的银子,即便这个方子已经献给寿王,这丫头还有别的赚钱之法。
以前只觉得她是胡闹,没想到竟然真的做成了气候。若是真把她逼急了,或者让她跟着这几个外人跑了,那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寿王那边有没有攀上暂且不论,只要人还在杜家,以后不管是送给哪位权贵做妾,还是逼她继续吐出新的赚钱方子,那主动权都在自己手里。
更何况,这死丫头还没出嫁。在大盛朝,未嫁从父。这就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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