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我们在京城买个带湖的宅子。”
裴知晦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一件更厚的披风,轻轻盖在她身上。他脸色好了许多,不再是那种随时会倒下的惨白,反而透着一种病愈后的清俊。
沈琼琚回头,撞进他那双含笑的眸子里,脸颊微热:“京城的宅子寸土寸金,带湖的怕是要天价。咱们还是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吧。”
提到正事,裴知晦神色微敛:“算算时辰,酒该成了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默契地起身往底舱走去。
底舱内,酒香并未溢出,只有淡淡的封泥土腥味。赵祁艳早就守在那儿了,手里拿着把小锤子,像只守着鱼缸的馋猫,围着那几十坛酒转圈。
“我说二位,能不能快点?爷的馋虫都要把五脏六腑给咬穿了!”赵祁艳一见两人下来,立马把锤子塞进沈琼琚手里,“快开快开,成不成就在这一锤子了!”
沈琼琚深吸一口气,握紧锤子。
尽管裴知晦笃定这法子能行,可真到了揭晓谜底的这一刻,她的手心还是渗出了汗。
“笃。”
一声轻响,泥封碎裂。
沈琼琚没有立刻揭开盖子,而是停顿了一瞬。周围静得只能听见赵祁艳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她揭开封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