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不能再把他拖下水了。
“封锁消息。”
沈琼琚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一片决绝的冷意。
“酒坊的事,一个字都不许传进别人的耳朵里,尤其是父亲和裴家人。违令者,乱棍打死。”
沈松一愣:“可是姐,这事儿太大了,您一个人……”
“我说了,封口。”
沈琼琚打断他,声音冷硬如铁,“把地窖清理干净,剩下的事,我来想办法。”
打发了沈松,沈琼琚在风口站了许久。
直到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平淡无波,身上的寒气也散得差不多了,她才转身往回走。
回到卧房时,老大夫正在给裴知晦诊脉。
老大夫气急败坏,“就一夜你都能把伤口崩开,你知不知道你这伤有多重?”
裴知晦靠在大迎枕上,衣襟半敞,露出的胸膛上缠满了渗血的纱布。
听到脚步声,他撩起眼皮,目光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转了一圈。
“去哪了?”
他问得漫不经心,眼神却有些深沉。
“去厨房看了看药。”沈琼琚面不改色地撒谎,“顺便让人给你熬了点补血的红枣粥。”
她走过去,从桌上端起那碗黑漆漆的汤药,用勺子搅了搅,吹散上面的热气。
裴知晦盯着她的眼睛,那双眸子清澈,却藏着事。
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。
梦里的嫂嫂,每当她想要隐瞒什么,就是这副样子。
“嫂嫂。”
裴知晦突然开口,声音低哑,“若是遇到了难处,记得告诉我。”
沈琼琚手上的动作一顿,随即若无其事地将勺子递到他嘴边。
“能有什么难处?不过是些生意上的琐事。”她笑了笑,语气轻快,“小叔先把药喝了,身子养好了,才是对我最大的帮忙。”
裴知晦看着那勺黑褐色的药汁,没有张嘴。
他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裴安早在沈松进门的那一刻,就已经把消息递进来了。
酒坊被砸,贡酒被毁。
半晌,裴知晦就着沈琼琚的手,一口一口将那碗药喝了个干净。
末了,沈琼琚拿帕子给他擦拭嘴角。
裴知晦却突然抬手,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的力道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坚决。拇指指腹在她手腕内侧那块细腻的皮肤上缓缓摩挲,一下,又一下。
带着某种令人心惊的狎昵。
“嫂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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