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。”胡玉蓁挑了挑眉,终于正眼看了一下这屋子。
索兰端着托盘走了进来,“几位贵客,这是咱们东家特意为夫人调制的‘贵妃醉’。”
那是一只细长的高脚琉璃杯,里面盛着粉色的酒液,杯口还沾着一圈细细的糖霜,插着一朵新鲜的茉莉。
胡玉蓁接过来,抿了一口。
酸甜适口,带着淡淡的花香,没有半点烈酒的辛辣。
“这酒……倒是别致。”她眼睛一亮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
沈琼琚亲自将一副制作精美的纸牌放在桌上,“这是‘千金牌’,最适合消磨时间,若是夫人觉得无趣,民女可以教您。”
接下来的半个时辰,包厢里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。
那个在乌县横着走的闻修杰,此刻正一脸讨好地给妻子剥着橘子。
而那个平日里眼高于顶的谢夫人,正捏着几张纸牌,眉头紧锁,嘴里念叨着:“不对,这对子不能这么出……”
沈墨坐在一旁,手里晃着一杯清酒,看着眼前这一幕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他看向坐在桌边,耐心地给胡玉蓁讲解规则的沈琼琚,她笑得温婉恭顺,仿佛真的是个伺候人的丫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