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野性美。
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兵看得眼珠子都直了,手里的酒杯端着都忘了喝。
可这舞只跳了一盏茶的功夫。
乐声一停,索兰便行了一礼,转身退回了二楼的雅间区域。
“哎?怎么就走了?”
“再跳一个啊!”
底下有人起哄。
崔掌柜立刻笑着接话:“各位客官,咱们索兰姑娘一个时辰只跳一支舞。若是想近距离说话,那得看缘分。”
饥饿营销,这是沈琼琚教的。
越是看不够,心里越是痒痒。
二楼的雅间里,索兰又换了一身得体的长裙,正用流利的官话,给几位女眷介绍着手里的花牌。
“夫人您看,这叫‘红桃皇后’,最是尊贵……”
沈琼琚站在三楼的暗处,透过木窗的缝隙,看着楼下这井井有条的一幕。
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了几分。
成了。
只要这第一炮打响,沈家在乌县,就算是站稳了脚跟。
“东家!”
沈松气喘吁吁地跑上来,脸色有些发白,“来……来了!”
沈琼琚心头一跳,“谁来了?”
“县令大人来了!还带着一盆迎客松!”
沈松咽了口唾沫,“后面……后面还跟着一辆马车,那是闻府的车!”
沈琼琚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甲掐进了掌心。
闻修杰,还有……他的夫人胡玉蓁。
该来的,终究是躲不掉。
她转身,对着铜镜理了理鬓角,眼神里的怯意被一点点压下去,换上了一副谦卑却不失体面的笑容。
“走,去迎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