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被悄无声息地撬开。
几个黑影翻身入内。
红花婶还没来得及睁眼,便被一块破布塞住了嘴。
粗大的麻绳将她捆得结结实实。
她惊恐地瞪大眼睛,看着眼前这几个如同鬼魅般的人。
一把锋利的匕首,贴上了她的头皮。
“下辈子,招子放亮些。有些人,不是你能动的。”
血腥味在逼仄的屋内蔓延。
状元府的清洗,在无声无息中进行。裴知晦的怒火,化作了最残酷的刑罚,降临在这些贪婪愚蠢的人身上。
泰山脚下,行宫。
裴知晦坐在书案后,翻阅着暗卫传来的密信。
信上详细汇报了状元府和红花婶的处置结果。
秦老夫人和红花婶已经咬舌自尽,那个苏月容已经精神疯癫,暂时关在地窖。
他面无表情地将信纸放在烛火上点燃。火舌吞噬了纸张,化作灰烬。
“通州那边,有消息了吗?”他问。
裴安跪在下方,战战兢兢地回答:“回二爷,暗卫排查了通州码头近三日的船只记录。发现一艘去往扬州的乌篷船,形迹可疑。船上两人持江南茶商路引,但身形特征与大少夫人和杜老板极为相似。”
“只是……只是很快就没了踪迹,像是凭空失踪一样。”
裴知晦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“扬州。”
他念着这两个字,语气中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偏执。
“传信给江南暗桩。盯死扬州所有码头和客栈。发现人,马上扣下。若有反抗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不能伤人,绑了,带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