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是去江南收茶的。”
官兵掂了掂碎银,翻开文牒看了两眼。
“放行。”
过了关卡,两人回到船上。
沈琼琚掌心全是冷汗。她晓得,裴知晦的网已经撒开了。
“别担心。”杜蘅娘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江南水路错综复杂,他想捞人,没那么容易。”
沈琼琚点点头。她看着运河两岸逐渐繁华的景色,终于离开京城了。
京城,状元府。
夜色笼罩着这座曾风光无限的宅院。
正院内,秦夫人和苏月容正围着桌子,清点着王大户送来的尾款。
三千两白银,整整齐齐地码在箱子里,散发着诱人的光泽。
“祖母,这下咱们可发财了。”苏月容摸着银锭,眼睛直放光。“那贱人如今怕是已经在去岭南的路上了。这府里,以后就是咱们说了算。”
秦夫人得意地哼了一声。
“算她命不好。一个克夫的寡妇,还霸占着管家权。王家那傻儿子,配她绰绰有余。”
话音未落。
砰!
正院的房门被一股巨力踹开。两扇木门轰然倒地,激起一阵尘土。
秦夫人和苏月容吓得尖叫起来,连连后退。
十几个穿着黑色劲装、手持刀剑的暗卫,悄无声息地涌入屋内。
为首的暗卫,脸上戴着半截铁面具,眼神冷漠犹如看死物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是什么人!”秦夫人强撑着胆子,指着他们大喝,“这里是状元府!二郎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,你们敢私闯民宅,不要命了吗!”
面具暗卫没有废话。
他一挥手。
两名暗卫上前,一脚踹在秦夫人膝弯处。
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起。
秦夫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重重跪倒在地。
苏月容吓得瘫软在地,拼命磕头求饶。
面具暗卫走到桌前,看着那一箱白银。
“主子有令。”他拔出刀,刀背拍打着秦夫人的脸颊,“秦家祖孙,剥皮,用盐水吊命。”
秦夫人浑身剧震,双眼翻白,险些晕死过去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她疯狂地摇头,“二郎不会这么对我的!我是他堂伯母!我是长辈!”
面具暗卫冷笑一声。
“主子还说了,别让你们死得太快。”
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,却传不出状元府高高的院墙。
城南,红花婶的宅子。
红花婶正躺在床上,做着数钱的美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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