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彩菱居高临下看着楚漱玉,轻蔑的勾起唇角,弯着腰,盯着楚漱玉的眼睛,冷声:“做梦!在楚府活的不如得脸的奴才,我哥都瞧不上你,誉王殿下会瞧得上你?”
“彩菱。”楚似月走过来,似笑非笑的拉着江彩菱:“一转眼就不见了,你兄长等你过去路祭呢。”
江彩菱立刻转身,满脸堆笑的拉着楚似月的手臂:“嫂嫂,大哥对你多好,听说你要路祭,巴巴的跑来了呢。”
楚似月低声:“不准乱叫。”
“嫂嫂,嫂嫂。”江彩菱笑嘻嘻的一迭声叫了几遍,往旁边去摆路祭所用的贡品了。
楚漱玉看到楚似月那嫌弃的眼神,低头冷笑,这还没过门呢,等她嫁到伯府后,就知道伯府的水多深了。
“小姐,他们就在旁边,要么咱们换个地方?晦气。”知夏小声嘀咕。
楚漱玉看了看处处都是各家路祭的人在忙活,摇头:“就这样吧,路祭完就回。”
长安街上有戏台,这也是大户人家特底为英灵准备的,距楚漱玉路祭的地方不算远,还有专门请的杂耍艺人,街上越来越热闹了。
王妈点燃香烛纸钱,楚漱玉只需要站在一旁就好,知春和知夏帮着王妈。
锣鼓声声,各种灯笼把整条街都照亮了。
楚漱玉往长安街西侧看了几眼,估摸着梁国质子要来了。
果然,官兵突然出现,除了戏台上还在咿咿呀呀的唱戏,杂耍艺人都靠边站着了,锣鼓声停下后,一队人马缓缓而来,为首的人骑着通体乌黑的战马,玄色莽龙袍,头戴束发金冠,三十开外,面白无须,正是摄政王萧玦,人称九千岁。
在萧玦身后是一辆马车,马车跟大邺王孙贵族的马车不同,马车很高,四柱垂轻纱,四角挂着灯笼,映衬着里面坐着的人犹如谪仙一般。
白色绣金龙的长袍,头上戴着嵌八宝的双龙戏珠冠,斜斜的依靠在马车里的软榻上,手里拿着洒金折扇,飞眉入鬓,凤眸含情,挺括的鼻子下面,薄唇染着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洒脱,不羁,贵重。
楚漱玉看到后面已经不自觉的跟上了不少丫环打扮的姑娘,不用说也知道这些姑娘是家里小姐派出来的,甚至有胆子大的,把手里的香囊往马车上扔去。
这样的人,自己怎么接触得到呢?
楚漱玉有些无奈,一转头把她吓一跳,楚似月竟如同着了魔似的走过去了,那眼神儿饶是活了两辈子的楚漱玉都震惊,爱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