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漱玉尴尬的低下头。
“眼光不错。”谢沉壁见她不说话,自顾自的倒了一盏茶送到嘴边浅浅的抿了口:“梅悟道说,江逾白出不起买药的银子了。”
楚漱玉抬眸看谢沉壁。
“怎么?你要帮衬一二吗?”谢沉壁端着茶的动作没变,眼底甚至带着一丝笑意。
楚漱玉坐在椅子上:“楚似月寻死,是因为银子吗?”
“或许吧,就算是因为银子,你手里那点子东西不都被盘剥光了?”谢沉壁放下茶盏:“楚崇礼还有胆子动你的聘礼不成?”
楚漱玉摇头:“那倒不会,只是担心他们发觉江逾白处处不随心,再找个机会让我暴毙在后宅里。”
“那样本王就算是打掉了牙也要往肚子里咽,娶楚似月过门?”谢沉壁都被气笑了。
楚漱玉抬眸:“王爷,你不觉得会这样吗?”
“你还能被她们害了去?”谢沉壁嘴上这么说,脸色可就不怎么好了。
楚漱玉轻声:“王爷不要想着把江逾白和楚似月的那点子丑事宣扬出去,这是下下策。”
“哦?你竟猜到了本王想要做什么。”谢沉壁毫不避讳的承认了,他刚才那一瞬间确实想要这么做。
楚漱玉心里无奈,这哪里还用得着猜?抬头看着谢沉壁:“楚似月一直都在逼江逾白入行伍,不然也不会费尽心思让梅神医给江逾白治病,王爷若是愿意给江逾白一个入行伍的机会,或许一直到大婚,楚似月都不会再闹腾了。”
“你竟为江逾白的前程着想。”谢沉壁不悦的起身,看也不看楚漱玉一眼,阔步离开了。
楚漱玉知道解释也没用,索性不解释,自己无法跟谢沉壁说上一世的种种,信不信放在一边不说,徒增烦恼,两个人还没大婚就埋下了互相猜忌的种子可不好。
誉王府里,谢沉壁坐在书房里看书,说是看书,脸色阴沉的厉害。
他观察楚漱玉很久了,虽说对江逾白的嫌弃是可见的,但这份嫌弃显然也太让人臆想了。
充其量是妻妹,总有一种牵扯不清的感觉。
“主子。”鹿鸣进来,抱拳恭声:“江逾白跪在楚崇礼的书房门外,答应只要大婚后就立刻入行伍,楚崇礼给了他三千两银票。”
谢沉壁撩起眼皮儿:“楚崇礼也让江逾白入行伍?”
“是,属下听得一清二楚。”鹿鸣说。
谢沉壁蹙眉,想到楚漱玉的话,忍不住勾起唇角笑了,还以为她在为江逾白的前程着想,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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