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并不是楚似月希望江逾白入行伍,而是楚崇礼啊。
“楚崇礼还说,若江逾白不入行伍,婚事作罢。”鹿鸣说。
谢沉壁压了压额角:“再派两个人去保护楚漱玉。”
“主子,王妃虽说在楚家不受宠,也不至于要用四个暗卫吧?”鹿鸣真心疼,毕竟王爷身边的护卫也就十几个人。
谢沉壁看了鹿鸣一眼,鹿鸣赶紧拱手:“是,属下这就安排。”
转眼到了十四这晚。
楚漱玉查看着路祭单子,楚似月竟来了芷兰院。
“妹妹,姐姐想要跟你说说话。”楚似月看着楚漱玉。
楚漱玉让知春去核对路祭用品,坐在椅子上看着楚似月,从议亲到现在不过两个月,楚似月的变化太大了,特别是现在两颊凹陷的模样,哪里还有曾经的书卷气,反倒是露出了刻薄相。
楚似月自顾自的坐下,手指轻轻的捋着帕子:“今日江逾白来了。”
楚漱玉就那么平静的看着她,她在想楚似月的才女之名是怎么来的,京城贵女遍地都是,而她所作所为真上不得台面,外头却对她赞誉有加很多年呢。
“你就不关心江逾白来干什么吗?”楚似月笑吟吟的盯着楚漱玉,见她平静的厉害,心里一阵暗爽。
父亲说江逾白有病,只能梅悟道给治好,确实如此。
父亲也说誉王有病,梅悟道都治不好,因为那病在根子上,是个天阉之人,果然试婚娘子都不曾碰。
所以,自己会成为未来的侯夫人,而楚漱玉风光嫁到誉王府又如何?不可能有子嗣,还是个短命鬼!
楚漱玉抬起手扶了扶鬓边的簪子:“姐姐你是不是癔症了?江逾白是你的未婚夫君,来与不来与我何干?我关心他作甚?”
楚似月笑意更深,她知道的秘密很多,楚漱玉被蒙在鼓里,这种感觉太美好了。
清了清嗓子,楚似月微微倾身,看着楚漱玉,缓缓说道:“江逾白今日入了禁卫军,还是誉王安排的,妹妹不知道吧?誉王和江逾白从小交好,老侯爷对誉王有救命之恩呢。”
楚漱玉愣了愣,看着楚似月得意的样子,淡淡的问:“所以,你来我跟前表演姐妹情深吗?等我成了王妃,好巴结我?让我在王爷跟前多说几句好话,让王爷多多提携江逾白?”
“你还真瞧得起自己。”楚似月拧紧了手里的帕子,眼神阴狠起来:“你最好去寺庙好好拜祭一番,求一个长命百岁,寿终正寝!别早早的死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