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调配处,手里权力大着呢。警察局的人见了他都点头哈腰,谁敢管他儿子?”
大殿里一时沉默。
只有香炉里的青烟,袅袅上升。
陈长安继续擦桌子,擦得很慢,很仔细。
擦完桌子,他问:“这样的情况,多吗?”
“多!怎么不多!”老农激动地说,“我听说,粮店的米都被征用了,说要充作‘战略储备’。可那些米转身就被倒卖到黑市,价格翻了三倍!现在老百姓想买平价米,还得托关系,送红包!”
“药店的药也是,”妇女补充,“红十字会的救济药,说是免费发给伤兵和穷人的。可实际上呢?大部分都被官员们私下分了,要么自己用,要么高价卖。”
“还有煤炭,”教书先生推了推眼镜,“冬天快到了,煤炭是救命的东西。可煤炭公司被官员的亲戚把持着,价格定得奇高。普通人家根本烧不起。”
你一言我一语,说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。
陈长安一直听着,没插话。
等香客们说完了,要下山了,他才开口:“各位说的,我都记下了。三清祖师在上,善恶有报。”
香客们得了这句安慰,心里好受些,鞠躬下山。
陈长安站在殿门口,看着他们的背影。
下山的路蜿蜒曲折,像一条灰色的带子。
就像这座城市的命运。
当天晚上,陈长安把李佑国叫来。
“主公有何吩咐?”
“从今天起,派军魂进城。”陈长安说,“收集所有官员的作风问题——谁贪了,谁占了,谁欺压百姓了,都记下来。”
李佑国有些意外:“主公要管这些事?”
“不管不行。”陈长安望向山下的金陵城,“我守这座城,守了快一年。守住了鬼子,守住了炮火,难道最后要毁在自己人手里?”
“可是……这些毕竟是同胞,不是鬼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长安沉默片刻,“所以不杀人。只驱逐。”
“驱逐?”
“把民怨最大的那些,连家眷一起,打晕了送到城外三十公里。”陈长安说,“让他们自己醒过来,自己想办法。至于能不能活,看他们的造化。”
李佑国明白了:“杀鸡儆猴?”
“算是吧。”陈长安转身走回大殿,“我要让剩下的人知道——在金陵城,胡作非为是有代价的。”
“是。”
从那天起,三百军魂化整为零,潜入金陵城大街小巷。
它们听,它们看,它们记。
粮店老板悄悄给王处长送红包,换来平价米配额——记下了。
药房掌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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