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打断他脊梁。
“国公爷!”
那一瞬她什么都想不到,冲到老国公面前,匆忙跪下。
“国公爷,他身上有伤,您要罚他,能不能等他伤好了再罚?”
她刚刚才听石青说。
谢云章脑后的伤一直在复发,从回到上京起,陆陆续续昏过去许多回,却一直不许人告诉她。
此刻男人唇上血色全无,开口嗓音亦不稳。
说的是:“你先回去,我一会儿就来找你。”
“你还要去寻这小娼妇!”
老国公发怒,似雷霆万钧,倏然劈到眼前。
闻蝉被喝得一愣,见他棍棒扬起,却立刻扑过去护住谢云章。
“国公爷,国公爷……他是为护国公府,昼夜操劳才引得旧伤复发,他固然有错,可能不能将功抵过,您等他伤好了再罚,等一等行不行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就开始掉眼泪,老国公无从下手,又不想打别人家的女儿,便道:“把她给我拖开!”
闻蝉眼睁睁看着两个粗壮的婆子涌过来,身前谢云章还在轻声劝:
“听话,你先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