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受伤,有的正被调往北爱尔兰。
一位姓哈里森的母亲对着电视镜头哭诉:“我的大儿子在竞技神号上,现在还不知道是生是死。”
“我的小儿子收到了调往贝尔法斯特的命令。”
“首相先生,您还要让我失去几个儿子?”
这段画面在晚间新闻黄金时段播放,击中了无数家庭的心。
11月8日,纽约,华盛顿广场公园。
如果说英国的游行还带有一定的政治诉求,那么美国的游行则更像一场混杂着理想主义,反文化运动和跟风情绪的嘉年华。
超过两万人在公园聚集,他们大多年轻,穿着时髦,听着民谣和摇滚乐。
标语牌五花八门:
“爱尔兰要自由!”
“帝国主义去死!”
“我虽然不知道爱尔兰在哪,但我知道压迫不对!”
演讲台上,一个自称“爱尔兰裔第三代”的诗人激情澎湃:“朋友们,在大西洋的那一边,一个民族正在为自由而战!”
“而在大西洋的这一边,我们能为他们做什么?”
“我们要让美国政府听到,不要支持殖民主义者,要支持人民的自决权!”
台下掌声雷动。
很多人跟着喊口号,尽管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说不清北爱尔兰和爱尔兰共和国的区别。
不知道清教徒和天主教徒的历史恩怨。
甚至有人以为爱尔兰是非洲的一个国家。
但这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情绪。
是站在“正义”一边的感觉。
是对抗权威的叛逆快感。
哥伦比亚大学社会学教授,在《纽约时报》的专栏中评论:“这是典型的‘白左’政治。”
“基于情感而非知识。”
“基于符号而非实质。”
“共和军的媒体策略高明之处就在于,他们把复杂的民族冲突,简化为压迫者与被压迫者的二元叙事。”
“而这正是美国进步青年,最容易理解的剧本。”
“九黎在背后的策划痕迹明显。”
专栏继续写道。
“从乍得到马尔维纳斯,再到北爱尔兰,他们使用的都是同一套战术组合。”
“军事压力制造危机,人道姿态争取同情,舆论运作孤立对手。”
“这是一场二十一世纪的战争,而英国还在用十九世纪的方式应对。”
白宫确实收到了压力。
尼克松总统的日程表上,一天内安排了三个关于北爱尔兰的会议。
与英国大使的,与国会领袖的,与爱尔兰裔议员团的。
最终,白宫新闻秘书,发表了一份措辞谨慎的声明:“美国一贯支持通过和平对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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