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鞋扔过来,你连立足之地都没有,还谈什么救死扶伤?”
老人的手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“想要你的建议被人当成金科玉律,想要纠正这科室里的歪风邪气,你就得拼命往上爬。等你站到了主任的位置,站到了我这个位置,哪怕你放个屁,那帮人也会说是香的!”
楚云怔住。
原来这不是圆滑,这是生存法则。
也是一个老前辈对他最赤裸、最掏心掏肺的保护。
“该说的我都说了,你也不要随波逐流,这其中的分寸,靠你自己悟。”
宋鹤鸣说完,不再看他,指了指自己那张象征着权威的主诊椅。
“今儿你坐这儿。”
“我?”楚云愕然。
“别废话,我有我的安排。你坐诊,我在旁边给你压阵。”宋鹤鸣已经拉过旁边的助手凳坐下,一脸的不容置疑。
楚云深吸一口气,不再推辞,大步走到主位坐下。
屁股刚沾上椅子,诊室门就被推开了。
导诊台的叫号声恰好响起。
进来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,捂着肚子,一脸菜色。
一进门,看见端坐在主位上的楚云,整个人愣在原地,脚都不知道往哪儿迈了。
这么年轻?
实习生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