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的,不挑啥精致物件,这木竹妆台,配你正好。”
素芬看着镜中的自己,眉眼含笑,又看了看身旁的石头和石头娘,鼻尖微微发酸,却笑着道:“娘,石头,这妆台我喜欢得很,比木匠打的任何一个都好看。”
石头听了,咧开嘴笑,伸手轻轻拂去素芬发间的一根细草。
石头娘站在一旁,看着两个孩子,又看着那方朴素的木竹妆台,院里的秋阳洒进来,落在妆台的木面上,落在竹筐的纹路里,暖融融的。
霜风轻扫院角的桃树苗,石头家的新瓦房立得周正,青瓦覆顶,木窗漆了浅桐油,推门便是淡淡的木料香。
里头用薄木隔出三间小房,左间做卧房,摆着新打的榆木双人床,旁侧立着石头亲手做的木竹妆台;中间是堂屋,摆上八仙桌和木椅,墙角还留了放坛子肉的空位;右间窄些,权当储物,堆着新收的稻谷和晒干的菜干。
石头娘领着素芬和石头里里外外看了三遍,伸手拂去床沿的细尘,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:“总算是拾掇妥当了,这青瓦房可比土屋暖乎,冬天不漏风,夏天不晒人你们往后就在这瓦屋里过日子。”
素芬摸着卧房磨得光滑的木窗棂,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,在地上映出细碎的光斑,心里满是欢喜:“娘,这房子收拾得真好,比我想的还要周正。”
石头站在一旁,看着素芬眉眼弯弯的模样,也跟着笑,伸手替她拂去肩头沾的一点木屑:“你喜欢就好,往后这就是咱的屋。”
几人又把堂屋的桌椅摆顺,把素芬的针线笸箩搁在妆台旁,日头偏西时,新房才算彻底归置利落。
石头娘留素芬在新房里收拾零碎,支使着石头去灶房烧热水,待石头走了,才拉着素芬的手坐在床沿,语气温和又直白。
“芬丫头,你看这新房也弄好了,桌椅床柜样样齐整,再过五日就是你和石头的好日子,也就差拜堂那道礼了。”石头娘拍着素芬的手,眉眼慈和,话里却藏着盼头,“咱乡里不比城里讲究那些虚礼,横竖都是一家人,如今房也暖,床也宽,你俩今晚就搬来这新房睡,圆了房也没啥。娘这辈子就盼着抱个大胖孙子,你俩早一步圆房,娘也能早一步享天伦。”
素芬闻言,脸腾地红透了,指尖绞着衣角,头埋得低低的,耳根子都泛着粉,半晌才细若蚊蚋地应了一声,却没说不肯。
她心里是愿意的,石头实诚肯干,待她又疼惜,婆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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