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刨下来的木屑扫成堆,偶尔伸手摸摸那光滑的床沿,脸便悄悄红了,心里甜丝丝的。
五日后,家具都打妥了,李木匠收了工钱挑着担子走了,石头娘领着素芬看那新打的家什,双人床雕着简单的回纹,桌椅磨得光溜溜的,素芬挨个摸过,轻声道:“娘,打得真好看,劳您费心了。”
石头娘叹口气,拉着素芬的手往厢房走,语气里带着点歉疚:“傻素芬,别的都齐了,就是这梳妆台,李木匠说打一个得不少木料和工钱,咱手里的钱刚够打床和桌椅,还得留着办酒、扯布,就没敢让他打。你是新媳妇,出嫁该有个妆台的,委屈你了。”
素芬忙摇手,眉眼弯弯的:“娘,这哪算委屈?有床有桌有椅就够了,梳妆台啥的,都是虚的,咱日子过得踏实比啥都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