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的窗半敞着,秋风卷着桂香钻进来,却压不住屋内愈浓的暧昧低喘。
素芬蜷在角落的博古架后,指尖死死抠着木棱,指节泛白,连呼吸都不敢重半分。
方才她退到屏风后收拾茶盏,竟撞见秦砚伸手揽住林子谦的腰,唇齿相贴的模样,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疏离。
林子谦笑着抵着他的肩,指尖划过秦砚的下颌,语气轻佻又缱绻:“方才让素芬伺候,倒委屈你了,故意演这出,就为了看我忍得抓心挠肝?”
秦砚咬着他的耳垂,声音沉哑,带着几分笑意:“谁让子谦总惦记着旁人,不逗逗你,怎知我这秦府,谁才是你的心头好。”
“偏嘴硬。”林子谦伸手解着秦砚的衬衫纽扣,指尖划过他的脖颈,“不过那姑娘的手倒真巧,可惜了,入不了我的眼,也入不了你的。”
“不过是个幌子。”秦砚的吻落在他肩头,两人相拥着倒在一旁的罗汉床上,锦缎被角翻卷,余下的话语都化作细碎的喘息,刺得素芬耳膜发疼。
她这才惊觉,那日的“伺候”,不过是两人演的一场戏,她不过是个摆在台面上的幌子,成了他们暧昧里的一个玩笑。
心底的屈辱翻涌上来,混着逃离的急切,烧得她心口发慌。这秦府,和金玉阁一样,都是吃人的牢笼,她不能再留。
素芬缓缓挪步,踩着青砖地的阴影,屏气敛息地往书房门挪去。屋内的缠绵声愈烈,秦砚和林子谦只顾着彼此,竟丝毫未察觉角落的动静。
她的手触到冰冷的门闩,轻轻一拔,门轴吱呀一声轻响,她心提到嗓子眼,见屋内依旧没有动静,才闪身溜了出去。
廊下空无一人,只有宫灯的光晕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影,素芬攥着那日收下的银票,脚步放得极轻,绕着抄手游廊往角门跑。
她记得前些日子洒扫时,见角门的锁只是虚挂着,守角门的老仆夜里总爱打瞌睡,这是她唯一的机会。
秋风刮在脸上,带着微凉的湿意,素芬跑得急,鬓发贴在额角,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。
她不敢回头,只知道往前跑,身后的秦府雕梁画栋,朱门高墙,此刻在她眼里,不过是座华丽的囚笼。
角门处果然静悄悄的,老仆歪在竹椅上打着鼾,素芬轻轻拨开虚挂的铜锁,推开门,一股带着泥土气息的秋风扑面而来。
她没有半分迟疑,抬脚便冲进了夜色里,顺着青石板路往城外跑,身后的秦府,渐渐被夜色吞没。
书房内,罗汉床的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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