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着个废人,日子过不下去,还不得乖乖投到自己怀里来?
到时候,那破木屋的门,想怎么进就怎么进,想怎么摸就怎么摸……
“老三!过来搭把手!”高炉那边传来工头的吆喝声。
王老三吓了一跳,慌忙应了一声,敛了敛脸上的阴鸷,快步走过去。他路过料场角落时,手指悄悄碰了碰那根木楔子,木楔子松松垮垮的,轻轻一拔就能出来。
他偷眼瞧了瞧李新生,对方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铁水包,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,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。
王老三的心里一阵窃喜,压低声音,对着李新生的背影,咬牙切齿地嘀咕:“李新生,别怪俺心狠,要怪就怪你,占了不该占的人。”
他走到工头身边,接过铁钩,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黏在那根木楔子上。日头越来越毒,热浪滚滚,他却觉得浑身冰凉,只有心底那点龌龊的念想,烧得滚烫。
“新生,待会儿出铁水,你可得盯紧了脚下!”工头拍了拍李新生的肩膀,大声叮嘱道。
李新生“嗯”了一声,抹了把脸上的汗,声音洪亮:“晓得!”
王老三听着这话,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晓得?
你晓得个屁。
等会儿,有你哭爹喊娘的时候。
日头毒得像淬了火,铁厂的高炉轰隆作响,热浪卷着铁腥味扑得人睁不开眼。
李新生赤着膀子,正弓着腰扶着铁水包的铁架。通红的铁水在包里晃荡,映得他脸上的汗珠子都泛着红光。
他脚下的石板被烤得发烫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火炭上,可他不敢分心,手里的铁钎攥得死紧。这趟铁水要是泼了,不仅要扣工钱,还得挨工头的骂。
王老三混在人群里,眼睛死死盯着料场角落那根被他悄悄拔松的木楔子。他手里攥着根麻绳,指尖都在发颤,却不是怕,是兴奋,是那种憋着坏水即将得逞的、近乎癫狂的兴奋。
“都给老子盯紧了!”工头扯着嗓子喊,“起——”
李新生应了一声,和几个工友一起使劲,铁水包缓缓抬起,通红的铁水顺着槽口往下淌,溅起星星点点的火花。
就在这时,王老三瞅准时机,悄悄将手里的麻绳一扯。那根早就松动的木楔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旁边的料车失去了固定,顺着斜坡猛地滑了下去!
“小心!”不知是谁喊了一声。
李新生猛地回头,只看见料车带着风声撞过来,他想躲,可脚下被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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