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气,踉跄着跌坐回板凳上,声音都发颤:“我?我能有什么事?”
“你年近五十五,肾气本就亏虚得厉害,精血不足,精子活气弱得很。”李郎中说着,拿起桌上的旱烟杆,慢悠悠点着,吞了口烟,吐出的烟圈裹着草药气,“说白了,就是你身子跟不上,纵是日日同床,也难让女娃怀上。不是她不争气,是你这身子骨,撑不起。”
这话如惊雷,炸得老顾头脑袋嗡嗡作响。
他这辈子好强,在镇上做着小掌柜,向来是旁人捧着的,如今被人戳穿这等隐秘的难堪事,只觉得脸面被撕得粉碎,脖颈涨得通红,又羞又恼,粗声粗气地问:“那……那可有法子治?李郎中,你救救我,我顾家就指着我续香火呢!我不能断了根!”
他这辈子就盼着能有个儿子,撑顾家的门面,若是让旁人知道,是他生不出孩子,怕是要被全镇的人笑掉大牙,往后在亲戚邻里面前,再也抬不起头。
李郎中捻着胡须,沉吟片刻,道:“法子倒是有,只是得慢慢调,急不得。我给你配几副壮阳固本的汤药,日日煎服,再给你弄些泡酒的方子,补补肾气。平日里少动肝火,少贪杯,房事也得节制些,养上仨月半年的,精血足了,自然就有希望。”
说着,他又看了眼素芬,语气软了些:“女娃子没毛病,你也别日日磋磨她,这事本就与她无关,苛责也无用。”
老顾头哪里听得进后半句,满心满眼都是“能治”二字,忙不迭点头,拍着胸脯道:“成!成!你只管配药,多少钱老子都给!只要能让她怀上,老子啥都依你!”
他生怕李郎中反悔,又怕素芬在外头乱嚼舌根,当即从怀里摸出几块银元,拍在桌上,粗声吩咐素芬:“你在这儿等着,拿了药跟老子回家!记住了,今儿个的事,半个字都不许往外说!若是敢让旁人知道,老子扒了你的皮,扔你去乱葬岗喂野狗!”
素芬垂着头,指尖死死抠着板凳沿,指甲嵌进木纹里,疼得发麻,却还是低声应着:“我晓得,老顾,我不说。”
这日日压在素芬心头的巨石,本该落在老顾头身上。可她不敢说话,不敢露半分神色,只觉得这顾家的日子,竟是连半分公道都寻不着——他生不出孩子,磋磨的是她;他丢了脸面,迁怒的还是她。
李郎中手脚麻利地配好了药,包了两大包黑乎乎的药渣,又递过一个瓷瓶,里头装着泡酒的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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