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厉不厉害,我心里有数,该怎么待她,我也清楚。就不劳大叔你多费心了。”
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张大叔头上,他脸上的憨厚笑容瞬间僵住,皱着眉打量着眼前的陈春生,只觉得他陌生得很。
往日里那个憨厚老实、见了街坊都客客气气的年轻人,此刻眼神躲闪,语气带着几分疏离和戒备,像是怕人窥破什么秘密。
“春生,我不是要多管闲事。”张大叔的语气也沉了下来,“素芬是个好姑娘,怀着孩子还为你操劳,你做男人的,该有点担当。”
“担当?”陈春生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想起昨夜洋楼里的荒唐,心里又痛又乱,语气却更加强硬,“我的担当,不是靠别人指手画脚来的。大叔,你还是先顾好自己的事吧,别总盯着别人家的日子说三道四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张大叔难看的脸色,猛地转过身,踉跄着朝家的方向走去。
脚步又急又沉,像是在逃避什么。长衫下摆的锦缎线头随着动作晃动,刺得他眼生疼。
张大叔站在原地,看着他仓促的背影,重重地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挑着水桶的手紧了紧,心里暗道:这春生,怕是在外头沾染了不该沾染的东西,怎么就变成这样了?素芬那丫头,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哟。
陈春生一路快步走着,不敢回头,也不敢细想张大叔失望的眼神。
巷子里的风凉飕飕的,吹散了身上的脂粉香,却吹不散他心底的慌乱和愧疚。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说得过分,可他实在没脸面对张大叔的质问,更没脸承认自己的背叛。
前方,自家那间低矮的土坯房已经映入眼帘,屋顶的烟囱冒着一缕淡淡的青烟。
素芬一定在做饭了,她怀着他的孩子,还在为他操劳。陈春生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,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又酸又涩。
他该怎么面对素芬?是坦白自己的荒唐,还是继续隐瞒?
陈春生站在巷口,望着那扇熟悉的木门,迟迟不敢上前。阳光渐渐穿透晨雾,照在他身上。
陈春生磨磨蹭蹭走到家门口,手搭在木门门环上,半天没敢扣。
院里传来素芬咳嗽的声音,轻得像根羽毛,却一下戳在他心上。他咬咬牙,推开门进去。
素芬正端着一碗粥从灶房出来,见他进来,眼睛亮了亮,忙放下碗迎上来:“春生,你回来了?我给你热了粥,还煮了个鸡蛋,快趁热吃。”
她的手刚触到他的袖口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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