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儿子认。”
郭惠妃张了张嘴,似乎想反驳,但看到儿子眼中那坚定的光芒,终究还是没说出口。
她只是有些失落地垂下头,嘟囔道:“罢了罢了,儿大不由娘。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,别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。”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嗓音:
“皇上有口谕——宣安王朱橞,即刻前往乾清宫觐见!”
郭惠妃吓了一跳,手中的佛珠差点掉在地上:“这么晚了,你父皇还要见你?是不是因为游湖的事?会不会怪罪你?”
朱橞却显得异常镇定。
他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的袍服,虽然还是那身半干不湿的衣裳,但整个人的气质却仿佛在一瞬间发生了蜕变。
往日那个吊儿郎当、只会傻乐的安王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经历了生死、开始真正审视这个残酷皇宫的皇子。
“母妃放心。”朱橞拍了拍母亲的手背,安抚道,“儿子已经长大了,知道分寸。父皇只是问话,不会有事的。您早些歇息。”
说完,他没有再看母亲担忧的眼神,转身大步走出了咸宁宫。
夜风呼啸,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。
朱橞抬头看了一眼那高悬的冷月,心中默念:
老二十二,哥哥我这次,可是要在父皇面前替你扛雷了。
你小子以后要是敢坑我,我绝对饶不了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