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遗体,转身看向城下密密麻麻的金军尸体,眉头紧紧皱起,快步走到李显忠身边:“将军,城下金军尸骸堆积如山,若是放任不管,不出三日必生瘟疫,眼下城池残破,粮草匮乏,若是再闹起瘟疫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李显忠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眉头拧成一个川字。
宿州本就是边陲小城,经此一战,城墙损毁近半,粮仓本就空虚,民夫与将士伤亡惨重,如今还要处理数万具尸骸,实在是雪上加霜。
他沉吟片刻,沉声道:“传令,分出一半轻伤士卒,配合民夫,先将我方牺牲将士遗体尽数收敛,停放在城西关帝庙,设灵堂祭奠。至于金军尸骸……组织青壮,在城外三里处挖深坑集体掩埋,务必彻底,绝不能留下瘟疫隐患。”
“是!”
命令传下,城内立刻行动起来。
幸存的百姓们自发走上街头,有的提着水桶、拿着麻布,帮将士们擦拭伤口、包扎创面;有的端来热水、干粮,一一送到士卒手中;年迈的老者望着抬过的英烈遗体,默默垂泪,弯腰躬身行礼;妇人们则在家中烧火煮汤,用仅存的米面,熬出一锅锅温热的汤水,送往城头与伤兵营。
军民同心,在残城之中,撑起一片温暖的烟火气。
伤兵营内,气氛凝重而安静。
简陋的木板床上,躺满了受伤的将士,箭伤、刀伤、矛伤、砸伤……伤口深浅不一,哀嚎声、痛哼声此起彼伏。军医们忙得脚不沾地,剪开染血的衣甲,用烈酒清洗伤口,敷上仅存的草药,再用麻布紧紧包扎。
药材早已告急,昨夜奇袭与今日死战,伤兵远超预估,存药不过支撑半日光景。
军医长满头大汗地跑到李显忠面前,单膝跪地,面色焦急:“将军!伤兵太多,金疮药、止血草、烈酒全都见底了,再没有药材,不少重伤的弟兄,怕是撑不过今夜!”
李显忠心头一沉。
宿州城被围多日,早已是孤城一座,周边城镇要么被金军劫掠,要么道路断绝,根本无处采购药材。他攥紧双拳,指节泛白,沉吟良久,缓缓开口:“传令下去,城内所有药铺、医馆,无论药材多少,全部征调,由官府按价补偿,若有私藏,以通敌论处。另外,让百姓家中有存着的止血草药,也尽数送来,战后朝廷必有重赏!”
“是!”
与此同时,陈凡所在的院落内。
夕阳透过窗棂,洒在床榻之上,给沉睡的青年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。
他睡得极沉,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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