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兴元年的夜,寒星隐在云层后,淮北旷野一片漆黑,唯有符离集方向透出点点灯火,如鬼火般闪烁。秦岳率领三十名玄影卫,与陈凡带来的二十名熟悉地形的忠义军将士,踏着晨霜,借着田埂与矮树的掩护,悄然向符离集摸去。
玄影卫的黑衣与夜色融为一体,脚步轻盈得如狸猫,腰间短刃与背上的轰天雷用软布包裹,未发出半点声响。陈凡走在最前,他身着粗布短打,脚下的草鞋踩在冻土上,只留下浅浅的印记——这片土地他走了三十年,哪里有沟壑,哪里有暗渠,闭着眼都能摸清。
“前面三里便是符离集外围的哨卡。”陈凡压低声音,回头对秦岳道,“金军在路口设了三道鹿砦,哨卡上有十名士兵值守,每半个时辰巡逻队会来回巡查一次。”
秦岳点头,抬手示意队伍停下。他俯身拨开身前的枯草,借着远处微弱的灯火,看清了哨卡的布局:鹿砦交错排列,中间留出仅容两人并行的通道,哨卡的木楼上,两名金军士兵正倚着栏杆打盹,楼下的篝火旁,几名士兵围坐在一起,喝着酒,低声交谈。
“分两队行事。”秦岳用手势比划,“我带十五名玄影卫,解决哨卡守军;陈统领带忠义军与剩余弟兄,绕到哨卡后侧,摸清主营的布防与粮草囤积之地,半个时辰后,在东侧的老槐树下汇合。”
陈凡会意,悄然带人绕向侧后方。秦岳则抽出腰间短刃,指尖在刃上一抹,眼中闪过一丝冷冽。他抬手一挥,十五名玄影卫如鬼魅般窜出,借着夜色的掩护,朝着哨卡摸去。
哨卡上的金军士兵尚未反应过来,便被玄影卫捂住口鼻,短刃抹过咽喉,无声无息地倒下。篝火旁的几名士兵察觉到异动,刚要起身,便被飞掷而来的短匕射中要害,闷哼一声倒在地上。整个过程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三道哨卡的守军全被解决,未发出半点足以惊动主营的声响。
秦岳带人迅速清理了哨卡的尸体,换上缴获的金军服饰,守在通道两侧,为陈凡的队伍打掩护。陈凡率领的忠义军将士,借着夜色与熟悉的地形,已潜入符离集外围的村落,村落里的百姓早已逃散,只剩下空荡荡的土屋,正好作为藏身之地。
“主营在集子中央的城隍庙一带,”一名忠义军将士回来禀报,“金军的粮草囤在西侧的粮仓,有两百名士兵看守,周围挖了壕沟,架着铁丝网。主营外有三层营帐,骑兵营在北侧,步兵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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