麒麟的外套,走到自己的小帐篷前,回头看了一眼。
张麒麟还站在原地,篝火的余烬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和沉静的眼眸,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。见她回头,他几不可察地颔首,然后转身,走向篝火准备守夜,背影挺拔,脚步无声。
张一泽和张一舟也各自回了帐篷,只是张一泽在进去前,又朝张木栖的方向望了一眼,眼神复杂。
黑瞎子则蹲在熄灭的篝火边,慢悠悠地把添了一把柴,墨镜下的嘴角撇了撇,不知在想什么。
夜深了,山林重归寂静,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和远处湖水的微澜声。
张木栖躺在睡袋里,煎蛋蜷缩在她脚边,发出均匀的呼吸。
她想起张麒麟那无声的、却无处不在的守护。
他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在她需要的时候,适时地出现,用最直接的方式照顾她,提醒她,也宣示着一种静默的存在。
这种存在感,不张扬,不逼迫,却厚重如山,让人无法忽视。
张麒麟果然是神仙啊……
张木栖如实想到。
真他娘的是个好家长!!!
时间时间慢些吧……不要再让你变老了……
不对不对走错了。
张木栖被自己的脑洞逗的笑的要死。
而帐篷外,月光下,张麒麟抱臂靠在离她帐篷不远的一棵树下,闭目养神。
夜风吹动树叶,沙沙作响。
他的嘴角,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,极轻微地、向上弯了一下。
他的听力极好,能听到帐篷里女孩的闷笑声,以及小狗细微的鼾声。
营地一片沉默。
这种要命的沉默,让张木栖又想起了白天的事情。
那团黑雾,贴上符纸后,遮住眼睛的下半张脸,好像妈妈。
白天的画面,那团有着酷似母亲轮廓的黑雾,那双与她血脉相连却又阴阳永隔的眼睛,不受控制地在张木栖脑海里反复闪现。
她是看到了那一抹酷似母亲的五官,才选择超度此地的。
或者说是下意识,下意识就说自己圣母心犯了,下意识的想要再看一眼。
看到那双眼睛的那一刻,她像是被一盆冷水泼了一样,顿时冷静了。
她以为自己够坚强,以为自己可以冷静地分析那只是巧合,是黑雾的伎俩。
可当喧嚣褪去,万籁俱寂,只剩下自己呼吸声的此刻,那份强行压下的思念和悲伤,如同潮水般无声地漫上来,几乎要将她溺毙。
她蜷缩在睡袋里,把脸埋进睡袋中,肩膀几不可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