嚅嗫道:“……嗯。一切听……听克哥安排。”
声音干涩得厉害。
张海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他摇摇头,望向吊脚楼上那浑然不觉自己已成他人眼中绝景的张木栖,又看了看身边两个魂儿都快被勾走的小辈。
啧啧啧。
男人。
山风继续吹拂,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。吊脚楼上的张木栖似乎写完了什么,合上笔记本,伸了个懒腰,披肩滑落一侧肩头也浑不在意。她转过身,似乎打算回屋,侧脸的弧线在逆光中格外清晰柔和。
楼下,两个刚刚“义不容辞”起来的张家青年,又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。
张海克叹了口气,拍了拍两人的肩膀,语气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:“行了,别看了。任务艰巨,同志仍需努力啊。”
他转身先走,留下两个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“一眼万年”的张家精英,在原地继续消化那山风、阳光和惊鸿一瞥带来的、前所未有的心悸。
实际上张木栖在那楼上边晒太阳边完善那个计划书。
边完善边骂。
“去尼玛的计划书啊!”
“想赚点钱真麻烦!”
“我不就买个商场吗?哪儿来的那么多事儿?”
有个商场负责人给自己打电话,是黑瞎子安排的人,井井有条的汇报了商场的情况,又说明了张木栖需要做什么,并询问张木栖想要商场如何运行。
她哪儿干过这事儿,几乎是赶鸭子上架的写了一份计划书,边写边挠头,恐惧感不亚于当年给班主任交作业。
也不知道那俩人咋看出来的闲适气质。
张木栖头发都快被自己挠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