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色系的宽松针织衫,外头松松垮垮地披了件浅灰色的羊绒披肩。
长发没有束起,就那么随意地散在背头,带着些微卷,有几缕被山间微风吹起,轻轻拂过她白皙的侧脸。
她手里捧着一只粗陶茶杯,热气袅袅,模糊了她低垂的眉眼。另一只手里似乎还拿着一个皮质封面的笔记本和笔,但她的目光并没有落在本子上,而是投向远方层叠的、渐次染上金边的青翠山峦。
阳光在她睫毛上跳跃,投下细密的阴影,整个人沐浴在光晕里,沉静得像一幅被时光精心收藏的古画。
她似乎完全沉浸在眼前的景致和自己的思绪里,偶尔端起茶杯抿一口,喉间微微滑动。
山风调皮,时而撩动她披肩的流苏,时而卷起她颊边的发丝,她也不甚在意,只偶尔抬手将那缕调皮的发丝别到耳后,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脖颈。
没有刻意,没有张扬,只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、令人心折的安然与美好。
张一泽脸上的嬉笑早已消失无踪,嘴巴微张,眼睛瞪得溜圆,第一次真正理解什么是“风景如画,人在画中”。
他心脏漏跳了一拍,随即又不受控制地加速鼓噪起来,血液冲向耳膜,嗡嗡作响。
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我的心是怎样波动……
张一舟更是不堪。
他向来内敛,情绪很少外露,此刻却觉得呼吸都有些凝滞。
……克哥刚才说啥?
哦对,和她接触……和她接触……
我要和她接触吗……我要接触……接触……嘿嘿!
是心动呀~
张海克看着两个瞬间石化、眼神发直的小辈,先是一愣,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,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感慨。
得,白费半天口舌。
这俩小子栽喽~
而且栽得彻彻底底,毫无反抗之力。
他慢悠悠地把烟蒂摁灭,清了清嗓子:“哎,要不然回去吧,看你们这么排斥的话……”
张一泽猛地回过神,脸“唰”地红了。
他挠了挠后脑勺,嘿嘿干笑两声,眼神却还黏在远处那个身影上:“那个……克哥,我觉得吧,为家族血脉延续做贡献,是我们每个张家人义不容辞的责任!对吧一舟?”
他用手肘撞了撞旁边还在发呆的张一舟。
张一舟被他一撞,浑身一激灵,仓促收回视线,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。
他抿了抿唇,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罕见的窘迫和慌乱,低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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