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半天,陆烬配合闻讯赶来的医生做了些常规检查。
结果显示他的身体机能一切正常,昏厥确系强烈的精神刺激所致。
老院长这才稍稍放下心,但依旧守在他床边,絮絮叨叨地说着福利院里孩子们的近况,哪个孩子调皮了,哪个孩子学习有进步了,试图用这些日常的琐碎来驱散病房内凝重的气氛,转移陆烬的注意力。
下午,老院长见陆烬气色好转,便起身说去打点热水。
可去了有一会儿,还不见回来。
陆烬心下渐渐升起一丝不安,他掀开被子,穿上拖鞋,决定出去看看。
刚走到公共水房附近的走廊,就听到一阵尖锐的争吵声。
只见老院长被一个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、身材肥胖、面色倨傲的中年妇女堵在墙角,指着鼻子骂。
地上躺着一个打翻的旧暖水壶,内胆碎片和热水溅了一地。
“老不死的!你眼睛长脚底板上了?走路不长眼啊?撞坏了我的进口保温杯你赔得起吗?这可是我儿子从国外带回来的!”
胖妇女唾沫横飞,满脸横肉都因愤怒而抖动,
“你知道我儿子是谁吗?是这医院后勤科的科长!院领导见了我们都得客气三分!你算个什么东西,敢往我身上撞?”
老院长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煞白,但还是努力保持着克制,据理力争: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胡说!明明是你自己转身太快,撞到我身上的……我的暖壶都摔坏了……你怎么能颠倒黑白……”
“嘿!还敢顶嘴?摔你个破暖壶怎么了?我这杯子比你那条老命都值钱!我看你就是欠收拾!”
胖妇女愈发嚣张,扬起肥厚的手掌,竟真的要朝老院长脸上掴去!
周围有几个护士和病人家属远远围观,却都面露忌惮,无人敢上前劝阻,显然对这胖妇女的泼辣和背景有所了解。
就在那巴掌即将落下之际,一个冰冷得如同终焉之地寒铁的声音,毫无预兆地响起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
“你的手要是敢碰她一下,我保证,你这只手以后就只能用来端饭碗了。”
陆烬缓缓从走廊的阴影中踱步而出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眼神却冷冽得像西伯利亚的冻风,瞬间锁定了那个胖妇女,无形的压迫感弥漫开来。
胖妇女被这眼神一盯,扬起的手硬生生僵在半空,没来由地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色厉内荏地尖叫道:
“你……你又是从哪个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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