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完全属于女性的、最暴虐的侵犯体验,带来一种极度扭曲和认知分裂的怪异感。
他能清晰地“感受”到那份生理上的痛苦与心理上被彻底践踏、剥夺的崩溃,但这种感受又似乎隔着一层坚硬的性别认知屏障,反而显得格外尖锐、陌生且令人不适。
随后她被宣布成了村里某个老光棍的媳妇,像一件物品般被占有。
反抗只会招致毒打和更严密的看管,连那扇破窗都被木板钉死。
于是,她学会了伪装,将所有的恨意与疯狂深深埋藏,甚至被迫生下一个孩子。
那婴孩的每一次啼哭,在她听来都像是自己破碎灵魂的尖锐哀鸣,但同时,也是她心底那簇复仇火焰里新添的一把油,烧得更旺、更灼人。
她利用极其有限的、被监视着的放风时间,将平生所学的植物知识用在了最黑暗的地方。
她辨认、偷偷采集山野间那些有毒的草叶、根茎,在夜深人静时,用石头一点点研磨成无人察觉的细腻粉末。
然后,带着近乎虔诚的冷酷,一点一点,掺入村里的公共水井,掺入那些施暴者、旁观者、乃至对此麻木不仁的村民的饭食锅灶。
复仇之日,火光吞噬了黄昏。她抱着那个不知该爱还是该恨、襁褓中的孩子,静静地站在村口。
背后,就是那条刚刚重新打通的、通往山外的生路。
但她没有回头。
脸上滑落两行滚烫的液体,在火光照耀下,折射出暗红的色泽,不知是泪,还是血。婴孩的啼哭,火焰中翻滚扭曲身影发出的凄厉惨叫,都无法再动摇她分毫。
那些日日夜夜的屈辱、痛苦、绝望,就与这片孕育了罪恶的土地,以及土地上所有的罪孽与沉默,一同化为灰烬吧。
她迈开脚步,不是走向身后的生路,而是径直走向面前那片灼热的、毁灭的赤红……
……
当陆烬的意识被抽离,重新站在画廊冰冷的走廊上时,他的脸色异常苍白,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,呼吸比平时明显急促了几分。
他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手指,指尖仿佛还能残留着最后抚摸孩子脸颊时,那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和穿透骨髓的冰冷温度。
那份属于女性的、混杂了巨大痛苦、坚韧求生、扭曲母爱与最终毁灭欲的极端复杂情感,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入了他的意识深处,带来久久难以平息的震荡。
会议室内,鉴赏环节。
陆烬没有隐瞒自己的体验,以尽可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