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观扭曲”。
马志邦没有反驳,只是道:“我只是如实说出我的体验。那种情绪的质感……非常原始,不像是经过复杂心理建构后的产物。当然,也可能是我的错觉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平静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“或许,不是错觉。”
众人转头,看向自会议开始后几乎没说过话的陆烬。
蔷薇眼中闪过一丝不耐:“新手,这里不是让你发表想当然看法的地方。”
陆烬没理会她的嘲讽,目光落在圆桌中央的天平上,仿佛在对其说话,又像在梳理思绪。
“林先生刚才的推测有道理,记忆可能被加工。但我们需要先区分,记忆画面中,什么是相对‘坚固’的事实,什么是可能‘流动’的诠释。”
他抬起眼,看向众人,右眼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。
“在刚才的记忆回廊中,有一些细节异常清晰,近乎刻板:女人端来的饭碗样式、菜汤溅在画纸上的斑点形状和位置、窗外天色变化与门外声响的同步、男人手掌被割破时血流出的轨迹……这些细节具有高度的‘实证性’,感官信息丰富,逻辑连贯,像是被反复回想、细节得以强化的‘锚点’。它们构成记忆的骨架,真实性较高。”
他话锋一转。
“但另一些地方,则呈现出‘模糊’、‘遮蔽’或‘情绪化渲染’的特质。最典型的两个:第一,施暴男人的脸始终是模糊的,没有清晰五官,只有声音和动作轮廓;
第二,整个记忆的色调和氛围,从午后晴朗到暴雨阴沉,再到深夜的冰冷月光,都强烈服务于‘压抑—爆发’的情绪曲线,带有明显的主观滤镜。”
林栋若有所思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记忆中的受害者或许并非我们所看到的那样。如果我们所观察到的记忆片段,本就是施暴者自身视角的美化与辩解,我们又该如何分辨真伪?”陆烬的声音平稳而清晰,像手术刀般切入核心。
他缓缓伸出三根手指:
“可能性之一:马先生本人就是这段记忆的主人,并且他认同自己就是画面中那个施暴的男人。因此,他在扮演时体验到的‘悲伤与无助’,本质上是自我辩护的一部分。”
马志邦脸色微变,刚要开口辩解,却被陆烬抬起的第二根手指打断。
“可能性之二:记忆的主人属于另一方阵营,甚至可能正以‘观察者’身份混在我们之中。他(或他们)动用了某种手段,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