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,眼底只剩深不见底的阴戾:
“传令李越,集结朔州所有暗卫。”
冷武头皮发麻,不敢多言。
“去祁山。”萧君赫抽出藏于柴堆下的紫金软剑,悍然封住心脉几处大穴。
指尖发力,剑身在雪夜中震出嗜血的清鸣。
“谢无妄想拿人头去讨她的欢心?休想。今夜,朕要祁山寸草不生!”
半个时辰后,狂雪漫卷的祁山山坳。
沈党余孽与夜枭残部正围着火堆烤肉,密谋着如何截断长夜司的盐车。
突然,外围几声极短促的惨叫被风雪吞没。
未等众人摸向兵刃,主帐的牛皮帘已被一股狂暴的罡气撕得粉碎!
没有半句废话,那道披着蓑衣的残影死气沉沉地迫近,带着斩碎一切的威压轰入敌阵。
逆流的纯阳真气被他毫不顾忌地强行榨出,紫金软剑随之极速刺出,剑身寒光凛冽,
反手一挥,首座两名头目的首级已滚落进火堆,溅起刺耳的血雨。
外围,众多龙鳞卫形成合围之势,悄然压上。
“主子有令,杀!一个都不留!”冷武厉声暴喝。
而此时的主帐内,那疯帝已然杀红了眼。
几个夜枭顶尖杀手拼死反扑,毒刃几度切碎他的蓑衣,在肩背犁出深可见骨的血槽。
可他竟不避不退,拼着以血肉之躯迎上利刃,只为换取将对方一剑穿心的绝杀!
他就是要用这浑身的血和伤,去换她看他哪怕一眼。
短短一炷香的功夫,祁山雪营再无活口。
狂风呼啸着灌入残破的营地,龙鳞卫们大气不敢出,默默清理着这片修罗场。
萧君赫喘着粗气,在尸体堆里翻找半晌,终于摸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锦盒。
锦盒内赫然装着祁山三城的驻军布防图,外加这帮亡命徒搜刮的数万两金票,这正是阿妩眼下最需要的东西。
“主子,您的伤必须马上处理!”冷武看着他身上不断涌出的鲜血,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滚远点。”
萧君赫看都没看冷武一眼,将锦盒小心揣进怀里,又扯过一块破麻布,
将地上几颗还在滴血的脑袋随便一裹,转身便往山下狂奔。
从祁山到朔州城,哪怕是快马也要一个时辰。
中途暴雪肆虐,他生生骑毙了一匹战马,剩下的路程,全靠一双腿在齐膝深的雪窟窿里硬蹚。
身上的血水混着冰雪,早已结成了一层骇人的暗红血霜。
等他赶回长夜客栈时,天刚蒙蒙亮。
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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