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直奔阿妩而来。
阿妩正欲拔刀,左侧一道身影已骤然暴起。
萧君赫虽无内力,杀伐本能犹在。
他脚尖挑起地上半截碎裂的桌腿,顺势攥住尖锐的木质断茬,迎着刺客的刀锋直冲而上。
弯刀眼看要劈中肩膀,他惊险侧身,任由刀锋划破衣袍。
与此同时,他手中的木刺又狠又准地扎进那名刺客的咽喉。
木刺拔出,血如泉涌,第二名刺客紧随其后。
退无可退之下,萧君赫竟硬生生用小臂挡下这一刀!
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翻卷,他却连眉头都未动一下,右手趁机夺过对方弯刀,反手一抹,干脆利落地切断了刺客的颈动脉。
萧君赫纯阳真气耗尽,肉体凡胎的硬碰硬让他内伤剧烈反噬。
解决两人后,他脱力跪倒在地,张嘴呕出一大口鲜血。
可他手中夺来的弯刀依然抓得极紧,死死护在阿妩身前。
“当啷!”剩下两名刺客的刀被阿妩的雁翎刀尽数震飞。
她身形闪动,刀背狠狠拍在两人后颈,将其击晕在地。
此时,谢无妄那边已经杀空了,满地残肢断臂,死士的尸体铺了一层。
那两名被击晕的刺客刚一转醒,见同伴死绝,未等阿妩盘问,互视一眼后便同时咬碎了后槽牙内的毒囊,
黑血自嘴角溢出,瞬间毙命。
船舱内充斥着浓烈的血腥气。
外头凿船的水鬼也被漕帮弟兄清理干净,敲响了铜锣示警。
“他娘的。”谢无妄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,将横刀插回刀鞘,“连我的船都敢凿,我看他们是不想活了!”
他转头看向跌坐在地上的萧君赫,挑了挑眉:“行啊,命够硬的。我以为你今天得交代在这了。”
萧君赫靠着椅腿,脸色惨白,小臂上翻卷的伤口正滴滴答答往下落着血。
他没理会谢无妄的调侃,那双眼睛只紧紧盯着阿妩。